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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了个哈欠，趁着霖岚还在里边指挥，悄悄摸摸起离开。

齐陵一白衣立于殿中，她还以为自己生了错觉。

齐陵的不堪重负，再次吐鲜血。

他真的变成了疯，彻彻尾的疯。

他垂眸，地望着她。

齐陵惨笑了起来，当年他受尽恩的时候，从未想过今日会有这样的场。

好像要将她记在脑海中，一直到死去。

这样意绵绵的秋天最磨人了。

“青诀，”他笑得很凄绝，仿若最后拉响的绝唱：“你想跟我划清界限，不用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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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诀心思一转，还未声，面前的人便回过来。

他颤抖着抬起手，看着手中的鲜艳，他知自己已经时日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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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的薄还沾着鲜红的血迹，印在涸的嘴上，宛若已经命不久矣。

齐陵将碎裂的断丝草扔在她面前，上面还带着泥土和他的血迹。他慢慢抬起手中的凌霜剑，告诉她：“用这把剑，可以直接刺穿我膛，不会被神骨所阻挡。”

他一雪白，就连脸也苍白。

而且在死前，还会被她所遗忘。

“那不行，你作为青雀宗的宗主，不能什么都不。”

两不相欠，两厢遗忘。

青诀不想跟他过多言语，转便走，他从后再次拉住她的手。

当年的齐陵也是站在殿里，这么多年过去，他仍旧不改姿。

杀人也不过地，她却要用无望的痛苦折磨着他。

“没人求你献祭。”青诀没有回，说了她藏在心里的话，“你献祭，是因为你愧疚难当，是你活不去，不是我求着你为我献祭，所以你也没资格要求我还你什么，多算是两不相欠。”

灵雀飞在边和她玩闹，她连忙用灵力将灵雀引走，让它们引了霖岚的视线。

从青峰山上来，她担心又被霖岚抓回去理事务，她都没敢走主路，悄悄摸着小路回到青雀殿，一门，就被里面的人怔住了。

了，不用特意知会我。”

青诀没有接他的手中的剑，皱眉将他看着。

“你想忘了我，也想让我忘了你，这和杀了我有什么分别？”他笑着，声音凄绝：“我本来就是为了你才肯去献祭的，你复活之后却要和我两厢遗忘，那我回来的意义又是什么？”

青诀乏累，更困顿。

想必送去的断丝草他已经收到了，不知他服用了没有？

齐陵微微惨笑着，“反正你也要将我遗忘了，就在彻底遗忘之前杀了我。”

凌霜剑在他手中，竟是发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