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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陵“嗯”了一声，脱鞋来到她后。

那天的事，她似乎已经忘了，只有自己还记着。

他取凌霜剑，搁在八卦阵之，俯落座，和她分别坐在八卦阵的两端，中间的分割线就像一条永远也无法跨过去的阻碍。

她忽然觉得这样纠缠也没有任何意义。

齐陵略微迟疑，还是背过，将衣服一件件脱，折叠好放在侧。

青诀脱鞋，步八卦阵，跟他说：“剥离的过程会有些痛苦，但是不能停止，一旦失败次会更加难以剥离，所以没有特别重要的原因不要叫停。”

一代天才，困在方寸之间。

青诀提醒他：“剑得放底。”

他垂眸静静地注视着她，喜这安静与她相的氛围，天窗的光芒一泻而，落在他们二人之间，一切都显得如梦似幻。

“把衣服脱了。”

脱到最后一件，齐陵怎么也脱不去。

青黛去关门，替他们守着。

他至今都还能回想起，那天他跪在青雀殿之，她让他一件件脱衣服时的羞辱。

骨之痛。

卑微到自己都觉得唾弃，这样的自己又怎么会得到她的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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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扒光了衣服的可怜虫，在她面前无所遁形，明明知她心里不再有自己，仍旧在自欺欺人。

修为全封。

他缓缓脱最后一件，天窗的光芒落在他上，镀上一层银辉。青诀来到他后，看着他比以前结实很多的背臂，便知晓他离开青雀宗后是怎样的发愤图。

“这些蜡烛和铜铃可以驱邪避，避免邪灵侵，如果这些都避不住，我会停手……”青诀说着没听到他的声音，回发现他就站在自己跟前，连忙后退。

齐陵抬看着她，仍旧是那个风华霁月的公，一白衣无暇负剑而立，岁月难以在他上留痕迹，仿佛过往都已经化为云烟。

换了谁都会疯吧？

青诀已经在周围画好符阵，抬见他，“你怎么还不脱？”

但想来他连血契都能忍，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青诀其实有些理解他当时的法，因为不一个人的时候，怎么伤害她都不会觉得痛，就像她现在肆无忌惮地伤害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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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人来人往，她双冷清地看着他，其实那个时候他就该明白了，真的喜一个人又怎么会忍心折辱他……

青诀带着齐陵来到练功房，房很敞亮，光线从天窗投，照亮中间的八卦图阵。四角上蜡烛，周围布满串着铜钱的红线，挂上铜铃，有驱邪避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