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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陵又觉到了心绞痛，伸手捂住心，“可我和他不一样。”

见她没有反驳，齐陵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他告诉她：“你心里对我有什么不满的，你都说来，我慢慢弥补，可好？”

第二天楚经秋来接她的时候，邹彦正在她边看书。他专门抬看了她的神，试探她：“师父和他要去哪？”

早在青雀宗的时候就已经知晓了转生法，我死后一百年他才站来献祭。你真以为我死后他悔恨过吗？他不过是活得不想活了，索献祭而已。你不要把他想得太尚，也不要把你想得太尚。”

“连恨也没有吗？”

她毫嗤笑着将发拂到而后，“这样就受不了了，这才哪跟哪？”

声声说要像她当年那样去弥补。

可是在她心里，他和霖岚没什么不同。

可实际上，他一件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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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你献祭，或许是活够了。可我在那个时候已经获得神骨，离登天仅有一步之遥，我怎么会和他一样呢？”

他攥手心，“我是为了你。”

只有不喜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对他没有要求，因为齐陵知她喜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大的落差蚕他的心，升起酸楚。

转的一瞬间，泪险些夺眶而，他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她的话气到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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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陵脸瞬间苍白，他后退两步，就连都失了颜，“青诀，你太狠了！三两句话就想否定我的付，我不认！！”

“怎么不一样了？”

“别说什么为了我。”她笑着走，像恶低语：“你献祭真的是为了我吗？难不是因为你被愧疚折磨，心失衡，无法飞升，所以才想着弥补我吗？”

青诀却说：“我对你没什么不满的，你不用如此。”

齐陵一走，青诀就收敛了绪。

他真的被她伤到了心，一刻也呆不去。

原来在她心里是这样看待这件事的。

青诀没想到这一，略微沉思。

齐陵松开，被她言语伤过的疼痛还在继续，“以后不要再说我和霖岚一样了。”

他为她献祭，就是让她说这话来伤他的吗？

“就吃个饭。”青诀起，披上披风。

唯一的不同或许就是她喜他，可是当这不同也消散，他在她里再也不是特别的存在。

“我不恨你，前世是我自作自受、自作多，没人我，后果我都认。所以同样的，你为我献祭也不是我求着你，是你自己心甘愿，你不用妄想着从我这里得到激。”

她踩碎枯叶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