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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很轻，像羽的尖端，惹得昭昭心到一塌糊涂。

“我可以回答你。”他说，“我已经杀不了你了，甚至没办法看到别人伤害你，哪怕你作恶多端，也改变不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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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到了。

“挖了这双睛，毁了神识，摒弃五识，在完成对你的许诺——活着的前提，不去理会外面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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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已经好了被昭昭看到最狼狈不堪一面的准备，却还是控制住了一切，让它们没有全恶化去，不可收拾。

在他俊绝的脸上，完全不同的两绪在博弈，最终战胜的，是他千年来认可的那一面。

昭昭怔住。

这里是界，是朔月，族的老巢。

她眶有些，不自觉握住了他的手，荆沉玉没说话，只是很快反握住她，两人一十指扣，她突然反应过来似的想要回来，却被他重新揽怀中。

“你好奇这些，是因你对我怀有期盼。”

他在问，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这位死敌如今抱着她，声线低沉：“你对我怀有期盼，是因你对我远不如你嘴上说的那样只有厌恶。”

这是他可以到的极限了。

荆沉玉那固执的、怀有神圣理想的人，可以为她到蒙蔽自己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昭昭知。

手压着她的背，让她靠在他怀里。

他的落在她耳廓，吻着她柔的耳垂，昭昭地抓了他的衣裳。

因为心脉缺失而不受控制的所有都被他极力压制，这恐怕是曾经的巫山神女都不到的事。

“我只能这样。你若想要我为你征战四方，为界夺取天，助你生灵涂炭，便将我的拿去。”他说，“哪怕不再是宿主与心的关系，你亦可夺舍我。或者谁都好，你需要的，尽拿去。这样滥杀无辜的事，我实在不能亲自为你。”

昭昭坐在尊的王座上，面前是曾经的修界至尊，剑亡魂无数的剑君，的死敌。

他抱着她离开王座，她的脸被动地埋在他怀中，耳边是他平稳的心声，却因角度受限，见不到他展了一丝疯狂之的苍白脸庞。

他稍稍后撤了一些与她对视，昭昭懵懵地望着他，耳边是他沉澈的声音：“但你知我是怎样的人，若你真了那些事，我不到除你，又见不得别人伤害你，那我只能……”

昭昭愣住了，当即开始反抗，荆沉玉扣着她的腰说：“昭昭，你为何想知这些。”

她微微一凝，反抗的动作停。

“为何这你明知不可能的假设。”

他靠近，与她耳鬓厮磨：“我只能什么都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