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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阮安安斟酌了一，“算是，严格的吧。”

他一直压抑自己，他肩负着整个林氏的重担，却难以面对父亲对女儿的愧疚，只有在微醺的时候才能和她稍微倾诉几分。

想第一次的时候会哭，哭得很惨，第二次也是，第三次，第四次……不停地想念，不停地痛，但总会归于平静，一直到回忆起来这个人，都是清晰而温的回忆。

她的妈妈，一定在这个世界的哪里很好地活着。

“外公。”

阮安安去台和外公看星星的时候并没有带手机，回去一看，消息已经快要挤屏幕了，微信上全都是小红儿。

而他们终会再见。

“说来也是奇怪，”老人睛闪烁了一，“虽然我对她要求严厉，可她天生就是个气的，学习成绩不好，不让她玩就掉泪……唉，我早该看你妈妈压不是经商的料，不她，她也不至于跟我闹得那么僵。”

但都是她可以接受的范围。

“……”

很久之后，阮安安轻声说。

林松柏似乎也并不需要她的回应。

之前爷爷也给她讲过一些妈妈的事，从爷爷和外公零碎的描述上来看，妈妈年轻的时候似乎是个有儿任而天真的姑娘，于是受到了生活无的教育。

像是对他，也像是对自己。

阮安安从来不克制自己去想妈妈。

了酒的林松柏似乎思维十分跃，他突然问：“你觉得外公对你严格吗？”

外公大概和她相反吧。

“所有人，可能包括你和外婆都觉得妈妈已经不在了……我却不这么觉得。”

两人着风，阮安安看着天上的星星，久久的沉默，久到手指似乎都僵住。

撵去国外读书什么的，早早让她去公司磨练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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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经历过，也没有听妈妈说过这段过往，不能给外公什么有力的安，也不能替妈妈对外公说没关系。所以，最好的回应就是默默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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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安安一直沉默不言。

“已经，十多年了啊……”

“你外婆年轻的时候不好，生完你妈妈之后，医生不建议再要，我当然就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她的上……”林松柏叹气，“都说女孩着养，我还真的没怎么过你妈妈。”

老人的声音在黑夜里，尾音似乎染上一丝哽咽。

“嗯。”林松柏说，“我当年对你妈妈，比对你要严格得多。”

“说心灵应也好，说第六也好，反正我就是这样觉得，并且，从来没有任何一刻怀疑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