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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十二月，每次的模拟赛也都变成了全系排名，第一周，秋妍跟顾诀探讨cp粉速成指南，边探讨边工作，就算如此，小镇之光的公司资产总额、社会影响力、市场范围依然远超第二名胜。

“......？！”陈宋差儿蹦起来：“所以呢？是怎么样的啊顾神？资料真吗？我们稳吗？”

阮安安托腮看着顾诀熟练地一个个排查漏，他似乎很熟悉她的逻辑思维路线，现在她自己都放弃了，每次复盘全靠他一个人。

两周来，阮安安就想搞明白一件事。

“唉，要我说，还是不能太张……”陈宋说，“我们三个真的没有期望过什么第一名，真的没有，能躺前一百都非常惶恐……”

问题从未现。

她不够天才她不够努力吗？？？

“但不得不说，这C大第一让我飘了……我昨晚梦，我们是全国第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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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才吗？

陈宋最慌张，直接结了：“发、发现啥？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但顾诀她怎么也输了啊……说好的她带飞呢？？？

为什么顾诀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中是个天天打架的校霸、据他所说考还他妈重考了一次的大学生……能过她呢？

陈宋和秋妍叨叨个没完没了，讨论“俩大别有心理压力，就算发挥失常也没事儿，我们就算拿前五百都是赚了”这么个结果。

当初国外那个比赛，输给码大神她心服服，是因为码太。

“资料很好查，全国质测试都是公开在平台，真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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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诀忍不住声打断他们：“你们两个先停一停。”

“只要你们有心，稍微去别的学校经济相关院系，有在训练博弈杯的班级看看，”顾诀看着电脑屏幕，完最后一个查缺补漏，轻声说：“就能发现……”

但人生疑团是有。

陈宋还没说完，肩膀“啪唧”被秋妍拍了一，“你也知那是梦！能不能别给我们骨施加压力了啊！现在他们俩完全不能被扰，你还在这儿说什么全国第一，这不是给人心理暗示么……”

说句大实话，心理压力是一儿都没有的。

“......”四人一起看着他。

但等到了第二周排名来，又拿了第一的时候，他却突然陷了焦虑。

怎么想都不对啊。

陈宋当时特别飘，觉得小镇之光必然是全国第一。

顾诀说：“其实我查了一，我们现阶段的平在校里是怎么样的。”

是后天努力吗？

当时阮安安在跟顾诀复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