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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兴冲冲地来，底的光亮在碰上田树时，稍稍收敛了，还是老实和叶寻之打招呼，“叶叔叔好。”

其实好。

此时再看墓碑上的人，模样好看的惊人。

裘叔早就吃过了，这会儿在边上看着，也看眉目来，“今年回来晚，是在等田树一起？”

午餐结束后，叶寻之就带田树去了城外的陵园。节期间来祭拜的人不少，车早就排了一列，他们的车只好停在离园区有段距离的路边上。

“您看起来很年轻。”田树往回找补，“叫叔叔完全没问题。”

“谁想和你同辈。”田树嘴，“裘叔看起来就是和你差不多。”

年纪这事儿，叶寻之一个大男人向来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哪怕和她隔了十岁，也一直觉得这是个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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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这个，这里的特菜。”叶寻之给她夹了菜之后，视线一直停在她脸上，“吃完饭我们先去扫墓，太晚那边会很冷。”

这个糗。

和叶寻之门时，他盯着她还有些发红的小脸，存心逗她：“这么想和我同辈？”

“好。”裘叔喝了茶，满意地笑着，“你看了肯定很开心。”

“还行吧。”田树的话说了一半，宅里又跑来一个人。这次是个年纪比她还小一的女孩，看起来还在上中的样。

“噢？”叶寻之失笑，“我有那么老？”

起初并非如此，结果却好像可以这样概括？叶寻之脆地承认了，“算是吧。”

两人步行去。

“小姑娘真会说话。”裘叔被她哄的很是开心，帮着拿了行李，“去吧，午饭都备好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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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叶寻之沉默了很久，再开只觉得荒唐至极，“他比我大十六岁。”

“噢。”

他样样都安排妥帖，田树听他的就行。

“你好。”叶寻之问好后就继续和田树计较起刚才的话题，一替二人介绍的打算也没有。

什么都比她懂一些、什么都比她多一，能更好地照顾她保护她。

一旁的裘玲看了田树，不太乐意地低玩手机。

午餐是裘叔提前准备的，这时候田树才知刚才跑去的是他女儿裘玲。自他们来开始，裘玲的目光就时不时地在两人间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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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照片……大多残忍血腥。

小姑娘里，会不会真觉得他有老？叶寻之还是第一次在意起这个问题。

其实这不是田树第一次看到叶云杉的照片，年前他们破获一起陈年旧案，就是叶云杉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