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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树茫然地看着袁芷苓。

“过去那么久，我都没找过你，现在真要离开了，倒不如不告诉你。”袁芷苓声音很轻，像是飘在空气里似的，“让你一直以为是妈妈太狠心。但至少，你以为我还活着，自私地活在某个地方。”

袁芷苓将手抬起来，田树短暂迟疑，还是将手递了过去。

袁芷苓却一直是微笑着：“你能来，我很兴。我原本、原本不想让他们联系你。没想到宋严自己主……”

田树收敛绪，回看叶寻之。

苍白无血的脸，整个人瘦了一圈。

袁芷苓住的是私人病房，环境很好，她跟着宋严去，转过玄关就听到了心电仪发的微弱声响。

“好。”叶寻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神，“我在外面等你。”

上次只隔着很远距离在学校后门望了他一，此刻挨近了看，的确是个相极佳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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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芷苓微颤，竟然真的很快睁开，见她时分辨了很久才笑容：“苗苗？”

见她怔在原地裹足不前，宋严低声说：“你和她单独聊聊。”

空无一人的廊上，背景全是素白，只有他冲她浅淡一笑，韧的底有安心的力量。

叶寻之也没勉，给她递过去一杯温。

“我来看你了。”

完全陌生的觉，不再是记忆里温柔的，这双手燥瘦削，像是握到了的骨。

简单用餐之后，他们在医院住院楼和宋严碰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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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树无言以对，只安静听着。

田树将一直穿在上的外还给他：“走廊上很冷。”

时隔近十年，她又一次握到了妈妈的手。

田树攥手指，一步步走到病床边，她试了几次才开：“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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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筷，迫自己吃东西，可心里实在太满了，吃了几就吃不。

田树低去，将陡然升起的心酸咽了去。

田树，转推开了病房门。

这个其实早就过了探视时间，但宋严有办法带他们去。医院走廊静悄悄地，这座城市的风尤其冷，连穿堂而过的风里都像带着冰渣。

而病床上的袁芷苓早就不复之前看到的样。

叶寻之示意她和宋严一块去。

“她一直睡睡醒醒犯迷糊，不过你去了，应该上就会清醒。”宋严的气也并不好，大概最近一直在劳，到了病房门才小声对她说。

被他一看穿，她和袁芷苓两次的不愉快都被他撞到过，他会联想到这些也不奇怪。

他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