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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树先给爷爷打电话说了一声，然后抱着一堆药就往输厅跑。

“哦，忘了。”田树特别真诚地保证，“次一定记得。”

磊与她隔了一个窗，正一边刷手机一边等着队伍往前挪。

“哎，这么巧？”

“……”田树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正常、再正常，不想显得太过怪异，“那，他在哪？”

他连忙摆手：“不严重，死不了的。”

到了医院，照导医台小的指示，田树陪着爷爷一项项检查，又排队缴费取药。其实并没有多麻烦。

然而到了这个岁数，老人其实特别不乐意去医院，一路上板着脸：“吃降压药就行，小题大。”

“喔。你叶老师啊，受了伤。”磊才说了一半，就见面前小姑娘瞳孔骤然震动，脸都有些发白。

这次是红。

过了一阵才想起对方是谁——上次医院时，叶寻之拜托对方给自己讲生理期知识那一位。

正好有护士过来和他说话，田树觉得那护士很熟。

田树：“……”

田树一早收拾了东西，陪爷爷乘地铁过去。

约了号，因为没有经验，还在网上查询了整个程。

田树也不反驳他，“反正约都约了，去看看。”

“输厅，你去吧。我还得取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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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了吗？等我回去再较正，你不要瞎他——”磊回着语音消息，转看到田树，生生拐了个弯，“他不懂的，亲。等我回去再说哈。”

所以是，因为红绿灯产生的灵吗？

……绿又变红了。

爷爷嘴上说着不愿意，但还是相当合，听医生说结果的时候认真的像是专心听讲的小朋友。

“陪爷爷检查。”田树见他也不像生病的样，“你呢？”

爷爷早年参加过越-战，骨还算朗，但毕竟上了年岁还是有些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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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树拿完药以后，跑到对方后拍拍他后背。

老爷：“……”

输厅人并不多，她很顺利就看到了叶寻之。

一切都很顺利，田树排队取完药就可以回家，不过排队的时候，偶然看到个熟人。

“你这是——”磊往她周围看看，“陪人来的？”

“是巧的。”田树看着磊的发一阵沉默。

老爷：“那约之前你倒是问我一声啊。”

田树忽然觉得老小孩这个词儿简直太贴切了。

他正低看手机，大概觉得无聊，角微垂，脸上一表也没有。

好在预约的时间在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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