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 第9节(3/3)

几。

因为才起来也没怎么打理发都是蓬松的，显得更小了一些，不过男孩神柔和，糯糯地。

“蔓蔓你先去洗漱一，我把早餐盛好放在桌上，你等来直接吃就行了。”

司嘉禾把汤蔓耳鬓的碎发捋到她的耳后，他主动把先前的那个话题略了过去，避免二人尴尬，或者说是他一人的尴尬。

汤蔓却因为对方的反应和动作明显怔了一，却还是顺着司嘉禾的话离开。

她在走向盥洗室时突然意识到两年时间足以让一个人发生一些变化，这些变化可能是细微的，也可能是摆在明面上的。

司嘉禾与她印象中那个把什么都摆在脸上的少年终究是不同了一些。

过去的少年是单纯，凡事都表现在脸上，如果是过去的司嘉禾，在她提起嫁人二字时估计就会得意洋洋地转直接抱着她缠闹，顺便用一装模作样的委屈语调说：

“蔓蔓，你还想让我娶别人不成？我只想娶你，你大学毕业后嫁给我好不好……”

然后后面是一串噼里啪啦的对未来生活的畅想，比如在哪里买一个房，房里有三室一厅，最好养一只猫，或者一只不会撒打闹的大型犬，毕竟家里有他一个会撒的就行了……诸如此类的畅想不会多的太多。

可现在这位昔日的少年已经变得寡言了许多，他学会了在汤蔓面前掩饰悲伤，掩饰寂寞，顺带掩饰自己的心思，努力搭建让彼此脸面俱全的阶梯。

他懂得了当代人都懂得的那疏离和分寸。

这是过去的男孩不懂的，或者说是从来不会在汤蔓面前表现来，他一直在她面前表现着最为真诚的分，那样脆弱的把弱袒在她前。

而她却拿起一把尖刀，毫不犹豫、不……也还是犹豫过的，可是最后她依旧是了去。

汤蔓站在盥洗室的镜前，看见蓬垢面的自己，扯了扯糟糟的发，摸着自己的想。

她可能就是个烂人。

现在社会上都怎么说来着，渣女？海王？

在这个清晨，汤蔓于镜前对着自己一张好看的脸再次叹了一老汤和杨女士的好基因，反思了一自己的人品问题，于是在心底定依旧彻底不改，快速地洗漱后走了去。

她不能因为心和善良就让自己陷在一段自己也不太舒服的中，老汤和杨女士的例告诉她，世间上最不值钱地就是。

这世界上有些人自打一生就是不缺的，汤蔓也许算其中一个，因为周围包裹着她的太多，女孩在她母亲上见过更加离奇而不真切的，于是整个人逐渐变得铜墙铁起来。

走了几步，她停脚步，想起了一件事，然后又回到房间的床把手机拿了起来。

手机列表里显示昨日杜和年打过来的八个未接来电的数字如此鲜艳地让她忽略不了。

她叹了一气，拿起手机循着的香气向餐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