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2/2)

论理说，地方驻军不好动。当然，皇帝真要动，怎么可能不能动。最重要的是，这些就算来筑坝，只要雨不停，也只是拖延时间罢了。

而顾遥也确实浑然未觉，只一味疯狂书写，字写得张狂不已，但是的确迅速。但是似乎，写字的速度还是本上她想语言的速度，所以她许多字直接过去，几乎是一列一列的曲线。

连张侍郎都一言不敢发，侍就越发不敢说一句话，就是要给张侍郎倒茶都被张侍郎阻止了，于是乖巧地站在张侍郎后，等着顾遥写完。

张侍郎远远看着，很是惊讶，但是越发不敢一言来打扰顾遥。

顾遥又息了几次，才：“筑坝不是远之计，若是雨不停，筑坝也是治标不治本。”她看向了张侍郎，眸逐渐定来。

看向侍，见果然是顾遥边的侍，这才赶应了，：“是我鲁莽了，我这就过去。”

顾遥在屋，埋首在书案上。手里执笔，只看得她手腕飞快地动，大约写字写得十分的快且飞扬。

顾遥写得十足快，但是也足足写了半个时辰，这才一把丢开笔，跌椅里。

――顾遥批的折，忙或者有扬扬千言的时候字就飞扬得像是了翅膀，笔画恨不得飞到天上去。

“陛？”等顾遥呼了几旬，张侍郎才试探，叫自己来，自然与此有关。

等着有一天熬尽全力气，最终被洪打走。他这几日尽忙，但是也不至于没有时间休息。可只要一睡着，他就在无休止地筑坝，最终力竭被洪冲走。

也顾不得的事，赶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侍跑过去。路上一黑，差栽倒了，被侍扶着过去了。

但是陛他，似乎有别的意思了？张侍郎觉得自己的呼，都不自觉地了些。

“那陛的意思是？”张侍郎觉得自己莫名地张起来，甚至有些期盼顾遥接来的话。他在工这么多年，自然晓得筑坝在久雨之中无用。

“可当今，除了守住堤坝，本没有余力……”

“陛。”张侍郎对顾遥行了礼，见顾遥忙碌的样，暂时就没有多说什么。

顾遥打断他的话，“是没有余力，但那是岳州民众没有余力。周边诸如湖州的驻军，不都是可以这里的余力么？”

“我的意思是，换一法解决患。”顾遥看着面前熬得几乎瘪的中年人，目光微微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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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侍郎看了一顾遥的手，果然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整个人的脸上也满是汗。

但是他还是要筑，且是日夜不休地筑，尽举之力去筑！无休无止。

张侍郎一惊，意识：“不可……”最后一个字卡在咙里，被顾遥冷而远的神了回去。

顾遥伸手住桌上的笔杆，眸漆黑，“开凿支，调于北。”

张侍郎愣了一，可这些余力是要什么呢？但是他的里已经有了希望，“陛要调这些驻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