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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芃芃只是避重就轻地答：“这是十二哥自己的选择。若是他不曾存了海的心思，没有任何人能够迫他。”

芃芃忍了忍，终究还是没把这番话说来：“立储之事，乃国之本，您不该与儿臣说的。”

唯有她自己知，她说这话时，有多么认真。

乾隆态度上的转变，乾隆自然不会察觉不到。可若是回答怪，又有什么意义呢？难她这样回答了，乾隆就会改变主意，不再忌惮十二阿哥了？除了在乾隆心中落个“心怀怨望”之名外，对他们兄妹没有任何好。

芃芃叹了气：“虽说前程要，可你门在外，也得主意自的安全。还有皇额娘那儿……如今，皇额娘还跟你闹着脾气呢。你在外过得好一些，让皇额娘放心，皇额娘保准就不生你的气了。次回来的时候你要是再给我带个小侄儿或是小侄女回来，那可就更好了。”

看样，您心里有人选了。是谁，八阿哥吗，十一阿哥吗，是小十四、小十五，还是去岁由人诞的、尚在襁褓之中的小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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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儿个是女儿三朝回门的日，他好不容易才让女儿对他缓和了态度，自然不想惹得女儿不快，便顺着芃芃的话：“那朕可就等着看了。”

顿了顿，乾隆对芃芃语重心地：“你是固公主，是国之祥瑞，无论继位者是何人，都不会亏待了你和皇后。”

永璂对芃芃：“妹妹放心，既然你在汗阿玛跟前替我说了豪言壮语，我必不会打你的脸，总有一日，我要让汗阿玛认识到他自己的狭隘！”

“汗阿玛，您一直以来，都不喜十二哥，觉得他过于平庸，达不到您对他的预期，是吗？即便没有外在因素的影响，十二哥也不会是您最喜的皇。您对十二哥，一直存有偏见。可我的十二哥，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哪怕他不在朝堂上崭角，也绝对不会被埋没，您且等着瞧吧。”

话语末尾，芃芃的语调中带了几分调的意味，像是在与自家老父亲打赌一般。

事后，十二阿哥永璂得知了芃芃与乾隆的分谈话容，眉宇间带着些许讥诮：“看样，汗阿玛还真是对我不抱任何期望啊。只怕在他看来，我决要航海的行为，也只是一胡闹吧！”

乾隆显然也没太把芃芃的这番话当回事儿，在海上漂泊着，最多也就能够赚回一些金银钱帛，或是与他国之间建立往关系，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大的作为？

她与乾隆坐在这儿行父女谈心，一切都看似与往日没什么区别。只是，芃芃在乾隆面前，终于也学会了斟酌，她没法再对乾隆畅所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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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只不过是希望你心里能有个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