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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明白还不够，得记到心里去。”说完，傅恒又对福康安：“如今，你年龄也不小了，再多两年，就该考虑订婚之事了。中究竟是个什么打算，想来你也看得清楚。”

英吉利使团乘坐着他们引以为豪的舰船来大清，不无炫耀之意。

“儿明白了。”福康安认真地看着自家父亲：“照惯例，在上书房中通过考之后，便可朝为官，照课程设置，一般而言需要读到十三四岁上，儿会努力提前完成课程。”

福隆安对傅恒：“阿玛教导的是，儿明白了。”

为了这一日，乾隆与傅恒准备了很久。

尽乾隆看着颇为中意福康安，但在赐婚旨意正式达之前，一切都还说不准。福康安至少得有一定功绩在，傅恒才好开替自家儿求娶公主。

一旁的傅恒闻言，轻咳了两声，提醒在场的几个小他还在呢：“福灵安说得有理，福隆安，你既已成婚，往后还是收敛些为好。还有，关于皇家公主之事，不可妄议，否则传去，让人以为咱们富察家对皇家公主不敬。”

这欺负弟弟的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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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见了他这副模样，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便笑着：“五公主是一个极好的女，只是，你若是想得上她，仅仅以你现在的程度，可不行。如今，五公主在京城中，开始一块香饽饽呢。”

“你有上之心，这很好，只是，切记不可急于求成，为了提前通过考而囫囵吞枣，不求甚解。”

固然有一些老古董觉得芃芃离经叛，但芃芃有如此才貌，如此地位，在京中影响力与日俱增，娶到她能够给一个家族带来的好，远远大于那些微不足的争议，自然有的是人上赶着求娶芃芃。

“就是就是！”福安得了兄庇护，狐假虎威，一得意起来，冲着福隆安叉腰：“你若是再欺负我，我就让大哥罚你！兄如父，大哥怎么罚你，你都得受着！”

待英吉利使团的船队驶到大清港，已是金秋十月。

“为父今日想问问，你是个什么想法。”

在忙碌的生活之中，几个月时间匆匆而过。

福灵安发话，福隆安还能够混过去，这傅恒发了话，福隆安无法不听。傅恒在家中虽然多数时候是个开明的父亲，但没有人敢忤逆他的权威。

“儿、儿……”本来说话十分利索的福康安忽然就开始结了起来，似乎咬到了自己的一般。

“是，儿明白。”想到越来越耀的芃芃，福康安不由脸颊一红，又觉得自己这副模样委实丢人，恨不得将埋到碗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