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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既然已经对珂里叶特氏了惩罚，往后，咱们就不要再这个人了。”皇后淡淡地。

“若是朕旨将愉妃白绫赐死，你待如何？”

将愉妃夺去位份贬为官女，也就意味着，日后“官女珂里叶特氏”仍然要伺候人的活计，她在中曾经得罪过的人，可以尽地差遣她，而不必担心有什么后患。

他能向乾隆求，留自家额娘一条命，已是十分不易。至于他的外家，他也只能尽力周旋，尽可能留珂里叶特家不足十岁的孩的命。

“皇后娘娘，听说珂里叶特官女今日又被差遣着端茶倒以及洒扫活计了。想当初她还是愉妃之时，对中之人面甜心苦，除了少数肯为她所用之人外，其他人没少受她磋磨。如今，她也算是自其果了。”

永琪将额抵在冰凉的青石砖地面上，他受伤的因为跪久了，如针扎一般疼痛，唯有借助前肢的力量，他才不至于一栽倒在地。

这对于养尊优、享了二十多年荣耀的珂里叶特氏来说，兴许比杀了她更让她难受。

至于他的外祖父和舅舅一人等，不他们是为了什么而向反贼传递信息，都只有死路一条。

而永琪呢，和硕荣亲王的称号是他拼着一条命换来的，最终还落了残疾的代价。这亲王之位一朝因其生母之故而变为了贝勒，往后，永琪的境怕是会比当初的大阿哥与三阿哥更为艰难。

乾隆冷哼一声：“不愿让你额娘受罚，于是便故意欺瞒朕吗？如今，你主动来找朕说明真相，恐怕也是因为你额娘的所作所为再也瞒不去了吧？你这是笃定了朕不会重罚你？”

这两项惩罚，不可谓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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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儿臣虽心知额娘错了，但额娘终归是儿臣的生母……”永琪闭上，如同认命了一般：“请汗阿玛降罪。”

而后，才带着圣旨，缓缓离开。

永琪听闻此言，猛地抬起来，而后“砰砰砰”地朝着乾隆磕了几个响，直到额前见了血，他才终于停了这自残一般的举动：“请汗阿玛允许儿臣以相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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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相代？你倒的确是个孝顺的好儿啊……来人，传朕旨意，愉妃珂里叶特氏谋害固公主，有负圣恩，夺其位份，降为官女，此生不得复位。”说着，乾隆又看了永琪一：“和硕荣亲王永琪，知不报，降为贝勒。”

“……请汗阿玛降罪。”除了最后一句话，其他话，乾隆都没有说错，永琪辩无可辩。

早便告知朕？”

但永琪对此已经十分激，他朝着乾隆缓缓扣了一个：“多谢汗阿玛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