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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觉有几分骨悚然。

谢陟厘忍不住问。

“我也不知。”古纳摇着叹了气，“我们没有史书，只有祭司的歌谣。据说以前人们每年都要来神庙参拜，但是忽然有一年，神庙一夜之间从大地上消失了，前来祭拜的人再也没找到它的踪迹，人们都说是天神带着神庙和兹昆一族去的天界。”

风煊在史书上读到过那段历史。古时候的北狄不足为患，就算他们想南劫掠，单只一个族的兵，中原人对付起来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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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煊皱了皱眉：“……狼？”

“草原太大了，人又少，且迁徙不定，居无定，想要统合这样的地方真是太他妈难了。统一北狄的人不是阿什喀图，而是天神。天神将祝福赐予阿什喀图，阿什喀图才拥有了各个族的忠诚与敬畏。”

古纳说着，一神像：“就是这位。它人首狼，又被称为狼神。”

师父半生云游，去过无数的地方，见过无数的兽类，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拿来当故事讲，但从未提过什么漠狼。

“兹昆一族？”

她甚至有好奇：“漠狼是什么样的？”

“所以这里是你们的神庙？为何会在地？你可知路？”

是狼，就算是什么漠狼，也是狼的一，不是鬼神不是怪，而是兽类，这让谢陟厘顿时觉得没那么害怕了。

古纳一笑，向风煊：“大将军，你这人胆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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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煊心说她对上人胆小得很，对上兽倒是天生亲近，来者不拒。

“不错。”古纳看看自己上的伤痕，再望向那被堵住的裂，神有畏惧，“据祭司的歌谣，天神边有漠狼侍奉，每次信徒向神像敬献的鲜血，都是漠狼享用，漠狼是天神的化。”

“你是说……方才那个，是狼？”

但是千余年前了第一任北狄王阿什喀图，他统一了十八族，挑选各锐组成了令世人闻风丧胆的北狄铁骑，从那之后北狄崛起，成了中原边疆的祸患。

谢陟厘之前蜡烛的时候看见过那只碗，还以为它本是黑的里，此时才知那是取血祭祀之用，那些黑估计便是从前留的年久日的血迹。

“大将军知不知，很久很久以前，十八各自为政，草原上并没有北狄王？”

古纳指尖沾取鲜血，在自己的眉心、上以及心，然后将剩的血供奉在神像前。

“兹昆一族不属于十八族，他们一直侍奉天神，被称为神族，他们修建了神庙，代代有圣女敬奉天神，传达天神的旨意。歌谣里说兹昆一族奉神至诚，所以全成为了神仙，离开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