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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陟厘想也不想便：“答应, 答应。”

她顿了顿，想起以前他三番五次的代，便顺从地换了一个称呼，眸看着他，闪着一丝怯怯的、希冀的光，“你……就让我去吧？”

谢陟厘的睛原来还泛着一丝泪光, 此时却是一亮了起来，只是她还来不及兴，风煊便：“但我要与你约法三章, 你答不答应？”

“我答应你。”风煊。

“我知战场凶险，我不喜打仗，可是，如果这一场仗打赢了，北狄就再也没有力气欺负我们了对不对？”

风煊很知此刻就不该再看着她，最好再一挥袖甩开她。但视线完全忽略了脑的想法，只觉得日月星光加在一起都不如她眸里那些柔和的光芒夺目，手臂更像是变成了铁铸的，衣袖被攥在了她手里，一动不能动。

……以为你就像闲来无事的人们偶然想逗个闷，于是给自己养个猫猫狗狗，猫猫狗狗想什么，就偏不让它们什么。

谢陟厘认真地看着他，眸里还带着一丝光，“从前我一儿也不想伍，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可经过上一次大战，我已经明白了，人须得先把坏人打趴，才能安安静静过日。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我真的……真的能的。”

“二, ”风煊声音顿了一, “从今往后，不许夜他人屋, 尤其是男。”

她一向谦虚得很，这是人生一回自自擂，脸上便忍不住有些发红，但话已经说到了这儿，她便一鼓作气，接着，“还有……师父一直留在兹漠，坟里只有一衣冠，若是这次能随军，我便可以去兹漠把师父带回家了。大将军，我们会经过兹漠的，对吧？”

“一, 随军征，一切听从军令，不得违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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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

这话一风煊就后悔了，方才的噩梦还在前，他整个人清醒了过来，待要收回手臂，却发现衣袖依然被谢陟厘抓得的，她脸上有自责：“对不起，我以为……以为……”

晃：“大将军，我……我真的很想随军，您……”

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还能吐这个两个字的，接来的话更是自己就跑了来，“战场凶险万分，远征胜负难卜，我不能让你去。”

谢陟厘是不说话的，很少有一气说这么多话的时候。她攥着他衣袖的指节微微发白，脸上明明害羞得发红，却依然持直视着他。

从军听令本是军人天职，谢陟厘当然应。

风煊发现自己本没有办法拒绝。

“不行……”

——她拿了她全的真诚和勇气。

第54章 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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