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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陟厘恍惚地看了看碗底只剩最多两茶，因为沉底了，还有一些生姜渣，“不不，这个不行……”

“给我。”风煊严肃，“天寒地冻，资张，不得靡费。”

“我们去前面摊喝一碗可好？”谢陟厘问，“可以放东西，坐来喝。”

“这是赶客么？”风煊，“不请我去坐坐？”

幸亏天够黑，她脸上再红都不会太明显。

“这是……您的小像……”他的神像刀锋似的，让谢陟厘有张，“我本来是想设您的生牌位的，可后来看到了那个刻像的摊，就觉着小像好像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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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方便，她便自己喝了。

只是和在谢家不一样的是，这里居然有两个香炉。

风煊的猛地了一。

和谢涛夫妇的灵位并排的位置，摆着一只小小的神龛，神龛里供着一只小像。

谢陟厘向风煊施一礼：“谢大将军。”

正中供桌上果然像谢家时那样，摆放着谢涛夫妇的灵位，香炉里的香已经烧到一半，三殷红的香。

她还想说百姓家里都会供奉他，只是那将军像实太不像他了，所以她才拜托摊主另刻，为了描述他的容貌，可费了好大的力气，刻到第三个才算像些，总共费六百文，在她看来算是款了。

“不必了。”风煊的声音有低，“碗里那给我，就够了。”

他仿佛甚是满意：“好茶。”

弟俩所住的是连在一起的三间厢房，左右两间是一人一间卧房，中间一间便布置成了一个简单的厅堂。

谢陟厘一愣：“不敢，不敢。”

谢陟厘：“……”

谢陟厘正捧了茶过来，只见风煊盯着神龛里的小像，神发直，脸有些发青，转过脸来看着她，“这是什么？”

这是谢家厅堂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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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里是将军府的地盘，成为谢陟厘闺房之后，风煊还真没有来过。

谢陟厘没办法，只得捧起那剩茶送到风煊边，当然避开了自己方才喝边的地方。

小像不到三寸，披军旗，手持抢，作武将装束，眉目英，宛然便是他上一世最后看到过的那一个。

两人这一趟来可谓收获颇丰，回去之后小羽第一个扑上来哇哇大叫，因为买来的东西几乎全是他的。

此时一踏，便闻见一檀香味混合着药味，不明显，却十分熟悉。

风煊低，不知是因为姿势不对，还是他也想避开她喝过的地方，反而贴在了她喝过那一，微微仰把那茶喝了。

她才是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