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二的科举之路 第30节(3/3)

个中年男，上次来的时候他也发现了这一位。他并不想刻意注意，这是这人与别个有些不同，好比，他们三人分明已经站在这里，他却浑然不知，周散发的气息也格外令人胆颤。

连沈元彻这个大条的也发现不对了，连忙:“李大人，这里的人有什么好看的，咱们赶去吧！多晦气啊。”

李况没应声，只与顾准说:“他也姓顾，说不定还是你们的本家。他本是山中一猎，只是受人陷害失去了父母双亲。待他成年之后，便手刃了仇人替父母报了仇。”

沈元彻悄悄从顾准后探了脑袋，了一嘴:“那他也没什么错啊，你们嘛关他？”

有仇报仇，有冤报冤，这本就是放之四海而行之的理，起码沈元彻也是这么想的。

李况笑了:“若只是这样倒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只是他杀完人之后心中仍不平，看谁都觉得该死，故而又杀了几个富商。如今被判了死刑，秋后执行。我在审案的时候还特意问了他为何杀人，他那些富商仗势欺人，平日里尽了恶事，所以要替天行。我又问他后不后悔，他也不后悔，是那些人该死。”

李况说完，问了顾准一句:“你们觉得，那些人该死吗？”

顾准陷了挣扎。

仗势欺人，尽恶事，在他看来的确该死，且死不足惜。但顾准也知，这句话一旦说可就没有回的机会了，仿佛他已经堕落到与这个杀人凶手一般境地。

顾准不好回。

沈元彻比他单纯许多，快人快语:“我就觉得他没啥错，坏人难不该死吗？”

“你怎么知他是坏人呢？”李况反问。

“这……有睛的都能看来啊。”沈元彻眨了眨睛，当他的睛是摆设吗？

李况微微一笑:“那也不过是你以为罢了，都是些自以为是的猜测臆想。若那些人当真了十恶不赦的事，那的确该死，只是却不该由你来杀死。”

“这又是为何？”沈元彻不懂了。

“我且问你，坏人为何是坏人？”李况问。

“了违法的事呗，杀人放火？坑蒙拐骗？”沈元彻想了想如此说，末了还补充一句，“当然最可恶的是那些明明了坏事却还依然逍遥法外的人。”

“你所说的，所谓的坏人无非就是违反了律法，或凌驾于律法、规矩之上了。”李况一句话总结沈元彻的废话，“只是你们可曾想过，这里面关着的这个人，他的所作所为也同样凌驾于律法与规矩之上。痛恨别人知法犯法，打着替天行的旗号着超越律法的行为，这与他的初衷岂不是背而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