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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师祖让您不要自责，这不是您的错。

白大狗迈着四条悄悄走上前，脑袋蹭了蹭阿离的手背。

“再有，也不要想着用那个禁术复活他。他问过地府的朋友，人死不能复生，所谓复活只是一空壳，不要执迷。”

“你师祖，是什么时候托梦来的？”

“我六岁那年，娘亲你还在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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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伸双臂，抱住一双儿女，泪如雨。

大能之说过于缥缈，全来自她的想象，就更不能讲了。

阿离安静地听着，藻和白雪一动不动。

受到娘亲极其哀伤的神，辞不确定地想：我是不是错了？

辞心忐忑。她娘要是再往问，问起师祖转世去了什么地方——辞只能回答她娘：她忘了问，师祖也没说。

“他还说。”辞艰难，“还说让我和弟弟还有白雪照顾好娘亲，也照顾好自己。”

所以辞打算对不起师祖。

“师祖很说他功德圆满，很快就要去转世了。”

她真编不去了。

辞的了解之中，此间修真界是没有佛修的，但辞在别的修真小说里面见过。

“他让您在实力不足前千万猫着，不能冲动。

作者有话说还那么贱。

就算记忆和都不相通，就算到时候，她认不。

既然自己也不确定穿书是不是真的，当然不能对母亲讲。

辞猜测，这个大能，说不定被很多对家骂过秃驴。

辞以师祖托梦为名，模仿辈的吻，将师祖死亡的真相、禁术的存在和一些夹带私货的碎碎念一一托。

——更像上界大能的化名了。

更因为，她师父就是这样的人。

阿离却没再问去，她的里又燃起希望，万一，万一哪一天，她又碰到师父了呢？

空气中回响着女孩的低低的声音。

阿离没办法怀疑女儿的话，不止因为重合的真相，不止因为辞是她的女儿。

从来不怪她，从来希望她过得好；就算当初她任执迷，也只是叹一气，告诉她撑不住了就回家。

“你师祖有没有说，他还会不会回来？”

阿离沉默。

“你师祖还说什么？”

真的能赚到钱吗？

——我给您老人家报仇，所以您老委屈一，暂时当一我的借。

如果是反讽的话，就说得通了。

“和尚不是秃驴”这个笔名也很奇怪，看起来似乎是个佛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