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 宁静(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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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见到那个老人的影，当然也不会在这里能见到，心被一块石重重地压着，“我去看看康乐公。”

“哎！”阿蛮大叹了一声，看看左右众女，又看着他，：“我知我不该这么说，你死了爷爷，肯定伤心的。但康乐老就是死了嘛，再伤心他也活不过来，他也不想你这个样的，别整天苦着脸的，开心嘛。也不用开心，反正别这么伤心啦！”

在棺材中，静静地躺着一个着铠甲的须老人，他闭着双目，肌肤如常，慈和的模样就像只是睡过去而已，隐有白光弥漫。中土武神虽然逝去，却还有一震慑天地的浩然正气存，屑小群都不敢靠近半分。

“……”谢混等人默默，对此并没有到意外。

谢灵运不知自己现在是不是“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他不能肯定自己得是对是错，但他不得不继续去，沿着自己认为正确的大走去。

但没有人觉得不妥，如果不是康乐公有吩咐来他死后的葬礼从简，天三家的各个宗门名观，都会派代表前来吊唁。

主厅的窗边，谢灵运负手而立，望着外面的大雨，思索着什么而想得神。一阵脚步声从后走来，招呼声响起：“喂……喂？想什么呢。”他回一看，正是阿蛮、纯儿她们。

三天之后，康乐公迟来的葬礼终于举行。京城的各街又一次人山人海，尤其城东寸土无空，但这次不同数天之前，到都一片沉静，每张脸庞看上去都那么的哀伤，小孩的哭声不时响起，也知失去了一位很重要很重要的人，让人痛彻心扉。

康乐公的墓地也是从简而建，没什么地墓，就如同普通的一富裕人家的坟墓罢了。

白袍青年来到棺材前，跪磕了三个响，起来到棺材边，望去……

渐渐到了黑夜，悲伤的人群散去，夜空才突然轰隆一声响，倾盆大雨哗哗的落，笼罩着这座黯然的神都——

又看看韶华正茂的谢月镜，那些大不小的小孩们，他忽然想起初初回京的那段日，不知不觉已成过去。

灵堂里素白的缎布飘然，堂上摆放着一副还没有上盖的棺材，康乐公仙逝多日，早已应该土为安，不过在阿客见其最后一面之前，谁都不敢拉上那棺材盖，那是老人的意思。

谢混、谢公仁、谢公孝、谢公信、谢瞻、谢晦、谢密等人，那天被康乐公叫去书房训话的一众谢氏年轻弟，此时都一脸悲伤和肃然。过去两年，他们大致都没有辜负康乐公的期望，有人在北府建立功业，有人在各地治理一方，也有人少年才显……谢氏人才济济。

“爷爷。”谢灵运唤了一声，看着老人，声音已是哽咽：“我回来了。北府兵一切安好，会稽王势力不复存在了，你可以放心，小儿们会治好天的……”

几乎所有京官都来了，还有憨皇帝和皇后娘娘，王氏的众人，其他氏族的人们亦来参加葬礼，以及上清、白寺等宗门掌门，如此规模，竟比去年先皇葬的时候还要隆重。

“我不会忘记你的叮嘱，在天太平之前，绝不会改朝换代。”谢灵运话声郑重，也是给了族人兄弟们一个答案，从谢太傅，到康乐公，皆是这个意愿。

“公，节哀顺变。”纯儿颦着柳眉，双眸隐有泪光，她很想帮到什么，却什么都不了。

“没错，没错！我要说的就是这个。”阿蛮双目大亮，纯儿、杳渺妹和明珠也是微笑，

她安人的工夫还是那么差劲，但谢灵运就是到心一温，微笑地：“你们都说得对，人死不能复生，生者好本分，是对死者最大的安。”

城东谢府，在北府将士的开，殡的队伍发了，谢灵运、谢公信等人一起扶灵，还有孙无终、何无忌等几个老少的北府将领。

走灵堂的众人，步伐轻轻，不想惊扰老人的神灵。

殡队伍一路了神都，来到北边郊外，又到了一座山之上，在这里，可以眺望遥遥的北方，从那云空之中，似乎隐约可见浪怒涛的将军江，连营十里的北府……

“爷爷，愿你在天之灵得以安息，庇佑天！”

他们是对的，对各方诸侯未稳，对外北域南疆的妖未平，东海龙又是野心，篡位只会让天人人心动，让邪有机可乘。

谢府，灵运院，除了雨声之外，一片寂静。

众人都不由黯然，如果康乐公还在，看到阿客的成就，也该十分欣……

最重要的是天之安危，只要大权在手，不落于贼，何图一张龙椅？一句皇上？

天空一片灰蒙，秋初冬的冷雨一丝丝飘零而，仿佛是天公的泪，又因为不忍让万民受寒而忍着泪，沉沉的轰隆雷声，宛若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