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对质(2/2)

“什么？”刘氏不禁脸大变，双如刀，狠狠的望着公孙白，厉声问：“可有此事？”

旁边的羊绿停止了哭泣，一双能吃人的目光狠狠的盯着公孙白，咬牙切齿的喝：“那么多人看着，你不会敢不敢当吧？”

终于，羊绿如梦初醒，大哭着扑了过来，趴在地上对着公孙瓒和刘氏连连磕。

那名家丁被他歇斯底里的气势彻底震住了，惊恐的说：“是，是……”

公孙白没理他，大步走到那人面前，凶光，厉声喝问：“是与不是，速速回答，你想说谎吗？”

不独羊绿，大厅之其他人都窃窃私语起来，天哪有这么荒唐的事，这公孙白也太不着调了，连说谎都不会。

刘氏没想到他回答得这么快，楞了一，问：“白儿一向柔弱，为何突然如此鲁莽？”

公孙白依旧淡淡的笑：“启禀母亲，是二兄求孩儿打的，孩儿恭敬不如从命。”

公孙白淡淡一笑：“如此寒料峭之际，孩儿被浸在污之中，险些丢掉命，如果这也算戏耍的话，那么孩儿也是与二兄戏耍。”

刘氏则是一脸苦笑的摇着，就连一旁不语的公孙瓒也微微睁开了睛，斜视了公孙白一。

公孙白迅速查看了一厅的形势，立即明白正中两人就是公孙瓒和刘氏了，立即向前见礼。

公孙瓒的双突然微睁了一，一缕光爆而，朝他望了一，又微微闭了起来。

“白儿，可是这几人？”刘氏问。

公孙白淡淡一笑，迎向刘氏的视线，朗声：“确有此事！”

公孙白大步向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森森的白齿，竭尽全力的咆哮问：“是——不——是？！说！！！”

公孙白面不改的说：“如果母亲不信，可传二兄边的人前来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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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拜见父亲和母亲。”

“放肆，你胡说八！”一旁的羊绿气得脸都青了。

刘氏望着他那满脸迷惘的神，心思稍稍动摇了，毕竟公孙白一向是被欺负的对象，何曾欺负过人，更别说动手打那么狠了，不觉缓语气：“你二娘说你目无兄，将二兄打成重伤，可有此事？”

公孙白立即一副无辜的模样，呆呆的说：“孩儿一向规矩，不知何罪？”

刘氏神微楞，当即：“好，就传那几名在场的人前来问话。”

“公孙白，你放肆！大夫人还没问，什么时候到你嘴？”羊绿然大怒。

刘氏无奈的摇了摇：“白儿，纵然如此，你也不应该对二兄那么狠的手。也罢，念你自幼丧母，老就……”

不一会，几名家丁便被带了大厅，其中一名家丁额上还着一个红的大包。

“不过什么？！”公孙白厉声打断他的半截话，又问，“我再问你，可是二兄昨夜趁我不备，指使你们几个将我踢荷池，是不是，速速回答？是不是？！”

公孙白了狰狞的笑容，一把将那如同了气般的家丁推倒在地，然后大步走到刘氏和公孙瓒跟前，啪的跪倒在地，朗声：“一切无须孩儿多言，全凭父亲和母亲主！”

那名家丁望着满脸狰狞的公孙白，不觉心中大惧，嗫嚅：“是，不过……”

公孙瓒蓦然再次睁开睛，双神光炯炯，望着公孙白神。

刘氏与公孙瓒对视了一，正要开。

那名家丁被公孙白气势所慑，怔怔的说不话来。

最后“是不是”三个字，他几乎是咆哮一般问了来，如同一只发怒的凶兽一般，那歇斯底里的怒吼声刹那间震住了全场，刹那间竟然无一人声。

“他胡说，邈儿不过与他戏耍，他竟然如此狠毒，不顾手足之，对邈儿此毒手，还请老爷和夫人为妾和邈儿主啊！”

“正是。”

他声音中气十足，又充满森寒之意，说到剥割去势时，更是辅以动作，尤其是说到去势的时候，以掌为刀，猛然砍的动作，令那名家丁不觉心中一寒，竟然吓得不敢声。

公孙白答，不等刘氏继续问话，抢先朝那上包的家丁厉声喝问：“本公问你，今日可是二兄连续三次求我打他的？你只需回答是与不是即可，不得多言，若有虚言一旦查实，立即剥你，你，剜你，割你，去你势！是还是不是？”

一旁的羊绿见刘氏明显有意偏袒公孙白，不禁急红了，声喊：“夫人，邈儿是见小薇那贱婢在膳房中偷吃庖丁专为夫人制作的鹿，抓那贱婢问罪，才遭毒手的，夫人一定要给邈儿主啊。”

集中在公孙白上，谁也想不到这个一向怯懦弱的五公，居然会闹这么大的动静。

“公孙白，你可知罪？”刘氏粉面霜，沉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