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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贺东亭看着他，缓缓：“确有此意，实不相瞒，我这几天也一直在找谢泗泉，一心想问个清楚，但是未能找到。”他苦笑一声，又，“其实不用问，我心里也能猜到一二，只希望白先生让我见一见姥姥，亲问上几句话。”

了几句关于银行合作的事。只是他心思不全在这上面，时刻也在留意谢璟，见针问了几句谢璟的吃穿喜好。

九爷：“不曾。”

“那位姥姥，可否让我见一见？”贺东亭沉：“若是真的，她可能和我家中一位辈是同一人，我当喊她一声寇姨。”

九爷拿绢帕了，平淡：“贺老板怕是对外有什么误解，他又不是锦衣玉的少爷，只些跑杂活已算好的。”

谢璟答应一声，放筷立刻去了。

谢璟对这些无所谓，贺东亭问的多了他就：“我不挑。”

“贺老板是说，璟儿是您的儿？”

贺东亭叹了一声也放筷，正：“白先生，我们见过几面，也算熟悉，我家中之事想必谢泗泉也同你讲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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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璟儿惯了。”

贺东亭也看他，言又止，最终变成脸上的一个和气微笑。

“我想问清璟儿世，问清当年之事。”

贺东亭又问：“那平时喜吃甜还是吃咸？”他拿了手边一碟薄切羊给谢璟吃，“还有衣服，我上次见你的时候就是这，喜这样的款式？”

“府里包吃包穿。”

他一去，贺东亭心里就不是滋味，看了九爷：“他还没吃饱，白先生使唤他跑，未免太勤了些。”

九爷：“是。”

贺东亭大约也觉得自己有些殷勤过了，讪讪停动作。

九爷不接话，反问他：“为何见她？”

贺东亭心脏微微疼了一，疼惜：“这，这不如我让今天酒楼的厨师跟你回去？我看你吃羊锅，让他专门煮给你吃。”谢璟抬看他一。

贺东亭拧眉，想起之前听到的那些，问：“他十三岁就白府事了？”

九爷咳了一声，：“璟儿去帮我拿一止咳药，应是放在车上了。”

谢璟过了片刻，摇：“贺老板好意心领了，不过我住在东院，厨房的大师傅菜也很好。”

贺东亭到了嘴边的话生生被噎了回去，一时不知该如何开。他想把谢璟要回来，但这样说也太莽撞了些，犹豫再三：“我家中当年遭遇不幸，幼被人抱走，这些年也得了一些消息，查过很多地方。你上午说起的那个姥姥，是否姓寇？”

“这是府里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