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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汉倒也听话，卸了对方胳膊，瞧见寇姥姥小步跑过来，也不说什么，拿斗笠遮了脸拎起地上的鱼篓立刻跑了。

谢璟：“东院的？这位先生瞧着面生，未曾见过。”

谢璟还未听清，忽然听到后不远一阵玻璃砸碎的声响，抬看去，就瞧见寇姥姥从路边捡了石块正在砸路边一家店铺的玻璃，店铺老板急匆匆来，老太太正焦急地同他说着什么。那老板连连摇不肯走一步，只打发了伙计，一路往南跑了。

谢璟不动声收了枪，捆了地上的人，那人已疼得快昏过去，两只胳膊绵绵的好无力气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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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姥姥吓得声音还在发抖，上瞧了谢璟，“我着实跑不动，一想到你被人抓住，我吓得什么都顾不得了……”老太太抹了泪，又去摸谢璟胳膊，检查他可伤到哪里，“璟儿胳膊上怎么有血，可是哪里伤了，啊？”

寇姥姥从路边捡了块石，拿着跑过来，瞧见就要砸地上的人，谢璟拦住：“姥姥，没事了，不过是一个小贼。”

那汉被枪指了也不怕，抬跟谢璟说了一句暗语。

谢璟，手里的枪又“咔哒”一声落在地上着的那人脑袋上，枪抵着，眯问：“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汉低声：“这里事，总要让人去跟九爷回一声。”

矮个儿男人肤黝黑，面容憨厚，咧嘴笑：“是，小爷没见过咱们也是正常，平日不在院里，只听九爷一人吩咐。”

谢璟看了一，低声：“去叫巡捕房的人了，你先走。”

“嗯，上回跟那些东洋人闹得有些不太平，爷让咱们悄悄跟着谢事，怕有个万一。”

一旁汉应了一声，又：“小爷，城里不便开枪，不若我来。”他话少，手重，手上着的指虎就要往对方后颈当中刺去，这一可就要了命！

腰上别着镰刀，布衣裳上还沾着些许土，但虎带茧，一双手反剪对方手腕拿膝盖抵着死死住了；谢璟鞭缠绕地上那人脖，向上拽起，手上握枪，黑枪已指在矮个汉脑袋上。

谢璟枪移拦住他，沉声：“卸他胳膊，留活——”

谢璟低声宽她：“不碍事，不是我的血。”

谢璟：“爷让你跟着的？”

谢璟挪开枪，那汉扭冲墙角打了个呼哨，谢璟这才瞧见墙角还有两人，都是作一副刚城卖菜的小贩打扮，十分不起，若不是听到呼哨声迅速起离去，谢璟都未曾发觉。

地上那名尾随者已被鞭缠得不过去，涨红了脸拼命扑腾，咬牙挤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