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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姥姥叹了气，拧眉不语。

谢璟没吭声。

李元使劲：“是！小谢留在东院，学的更多。”

不过去还是现在，脊梁骨都没弯过。

寇姥姥抬手轻抚他脸颊，看着他眉忍不住又红了眶。

能让谢璟弯腰的人，除了九爷，也只有前这位老人。

谢璟：“哪里像？”

此时，白府。

寇姥姥看了他片刻，叹了一声：“你和小越来越像了。”

谢璟轻笑一，他还真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不像是这个环境家里来的小孩，寇姥姥一直以来都把他保护的太好，养三分傲气，七分骨气，养了从不肯向人轻易低的谢璟。

李元在一旁开：“姥姥，我也不想去学校，我不读书，就喜算术，我自己在家就能算好，小谢不是拜了九爷当老师吗，他学了还能教我。”他想起来忙补充，“白家有族学，而且九爷学识过人，非常人能比，还是留洋回来的，可厉害了。”

寇姥姥：“那你总不能跟着他一辈呀。”

“是吗？”寇姥姥半信半疑，她只知九爷气度非凡，但并不知这位爷这般厉害。

们说了好些话，我觉得就属知非那小丫说的好，如今咱们这铺也运转开了，前请了伙计，后厨房也有厨娘在，我一个人看着就足够啦，每月也能有几块钱的结余，我想了想，打算也送你们去念书。”谢璟张想说话，寇姥姥打断他，“璟儿先听我说，姥姥也不是突然想起来的，这几年一直都有这念，你在白家的契纸也快到期，我就想着，要不先别续了吧，你也不用一直去伺候人，如今大了，也好学些本事。”

房间里只剩谢璟和寇姥姥，老太太坐在炕沿上，难得有些挫败，看起来有难过，“璟儿，姥姥舍不得你在外给人端茶递，主家没有好伺候的，即便不打，那气上总也要骂几句的，姥姥只要一想起这个心都揪起来，我璟儿何尝受过这样的委屈啊？”

谢璟：“我不去，我跟着九爷就好。”

寇姥姥轻笑：“眉像，脾气也像，倔得很。罢了，我也不难为你了，你什么就去吧，你大了，自己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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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璟走近，屈膝半跪在她面前，凑近了同她讲话：“姥姥，我娘她让您照顾好，您已经照顾的很好了，接来的路，我知怎么走。”

谢璟脸颊贴在她掌心，问：“姥姥，我娘她跟您说过什么没有，您跟我讲讲她好不好？”

谢璟跟李元使了，李元略一，很快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