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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禹骂：“你打他什么！”

白明禹红了圈，问他：“你爹也打你吗？”

白明禹躺在床上又要吵闹，谢璟却先一步蹲来，半跪在他床边捧了书去给他看，堵他：“少爷，看书。”

白明禹这人平日里霸，但也最护短，先生打了他边的人，简直像打了他的脸，此刻面铁青咬牙去看书。

先生唬着脸：“少爷不好好读书，定是旁的人督促不够，您伤着打不得，陪读先挨三戒尺！”

谢璟，捡起笔来写了两个，白明禹睛亮了，对他：“再写潦草些，对，就这样，写得好！”

白家小霸王悻悻转，趴在枕上嘟囔一句。

说着“啪啪”又是两。

谢璟抬见房里没人，低声：“我能写。”

白明禹：“……”

先生拿了戒尺，却转冲谢璟：“寇沛丰，伸手！”

白家小霸王扔了笔，挑眉怒瞪：“趴着怎么写，我上还疼得厉害，一个字也写不！”

这次白家老爷没再纵容，白明禹伤着不能去学堂，就找了先生来家里站在床边上念。

白明禹还在怄气，堵起耳朵不肯听。

“小爷有时候倒是羡慕你们，哪儿都能去，整天到跑，都不用背书挨戒尺，前几天省府那边还来了个劳什‘爷爷’，老古板似的，绷着脸坐在那也不跟人说话，冰雕似的一人气都没有，我昨儿还烦他不说话，今天倒好，我大哥回来，考校我大哥也就算了，他好歹也是大掌柜，怎么连我的功课也！”白明禹气得捶床，恨恨：“他那边嗤笑一声摇摇，回来我就被爹打了板，那么宽的板啊，活像打的不是亲儿！”

谢璟立在一旁安静听，好些都是他以前跟在九爷边学过的东西，青河县的先生学问一般，书里还有一两句解析说错了，谢璟听到眨眨，也没吭声。

谢璟怔了一才反应过来，缓缓伸手，戒尺毫不留落在他手心。

等先生走了，白明禹又开始折腾事，不想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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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禹惊讶：“你识字？”

谢璟顿了，：“我没有爹。”

谢璟看了他后背一，薄被遮着分，但也能瞧见沾了血，确实狠。

先生：“少爷，你要是这样，我就请戒尺了——”

谢璟留来值夜，白明禹好，打了十几板去也没见发烧，第二天一早还吃了两笼烧麦，又开始生龙活虎了。

好歹一午没什么岔。

白明禹：“你打，打得我十天半月不来床才好！”正好不用去给东院那位爷爷磕，他宁可继续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