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第136节(3/3)

稳的生活，却又不是那么安稳。

因为书圣。

“皇后知许多秘密，她以为这些事说给别人听后就会被忘记，可不知为何孤却没有忘记。”文修帝说，“也多亏了皇后，让孤那几年时光过得很是快乐。”

常曦知地鬼在通古大陆是怎样的的存在，可她听后的第一反应却是：没关系。

是不是地鬼都没关系。

“为此孤决定满足皇后的心愿，让她离，再把你从书圣边送走，让她能够以全新的份陪伴在你左右，所以在楚家要毒杀她时，让她假死。”

文修帝轻声说着，望向常曦的目光带着笑意，却让常曦觉到几分悲伤：“可惜她还是被书圣发现了。”

“书圣杀了皇后时，在你边的那个孩，也恰巧看见了那一幕。”

文修帝给的信息让常曦公主难以接受，她缓缓站起，目光中的焦颤了颤才望向文修帝，轻声问：“方回吗？”

“应该是叫这个名字。”文修帝叹，“书圣对这个孩很特别，似乎是因为这个孩能和某行气字诀共鸣，从而发现……这世间的第九条星脉。”

“觉醒这第九条星脉的人，在时间的河中，被另一称呼替代。”

常曦公主因为过于震惊，忍不住往后退去两步，瞳孔颤动，倒映着文修帝微笑的脸。

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问：“是……地鬼吗？”

“本没有什么地鬼，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文修帝摇摇，“只是我们没有觉醒不为人知的第九条星脉，当你觉醒时，你就是地鬼。”

常曦公主恍惚从这话中得一个重要的结论，却又因为太过震惊而有些混，无数信息充斥着她的大脑，零零碎碎却又互相连接。

“真遗憾啊，本以为，你会跟你母亲一样觉醒这条星脉。”文修帝嘴角止不住地溢血来，他面发白，已经快没有说话的力气了，“皇后死前，一直期待着能与你见面，带你离开帝都，去过平凡喜乐的日。

“常曦，你要……为她报仇啊。”

文修帝微笑着注视满目泪光的常曦公主，在这份注视中，眸光的神采逐渐淡去，变得暗淡。

他死了。

文修帝不是朝圣者，也不是地鬼。

他只是一个残忍的人。

文修帝到死也在愚他人，给书圣留了一难以跨越的障碍。

常曦离开时没能记住世界的真相，却记住了皇后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