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第52节(3/3)

弟站在一起，悄悄退去后边，往看了，却一个小伙伴也没看见，有些纳闷。

这都快到时间了，怎么还不来看闹呢。

明栗这会还在翼宿院的四景法阵，她调整着法阵中最后需要的行气字诀，周息在旁陪了她一整天，忽然说：“师。”

“嗯？”明栗回看他。

周息微微笑着说：“等我走后，婚礼那边就该一片混，你也能去救你的小师妹，但我走之前告诉你一个秘密。”

明栗问：“你要去哪？”

周息靠在廊边朝她歪了，眸微眯。

人们洗去他的人时，会从几绪开始：愤怒、恐惧、憎恨。

这也是最容易激发的几绪。

于是他知了一些秘密。

比如袭击北斗的三十九人都是谁，石蜚又在何，青樱遭遇了什么，陈昼又遇见了什么。

人们要他抛弃你是一个“人”的认知，于是让他说了我是猪狗不如的畜生等话反复洗脑，当他也不再认为自己是“人”时，一切都不一样了。

愤怒、悲伤、仇恨，他没有这些，非要说的话，他如今拥有的只有本能的杀意。

周息走到明栗前，帮她将因为没有簪固定而快要散掉的辫扎好，俯凑近明栗耳边轻声说：“不要叫那个冒牌货师兄。”

明栗睫轻颤，再抬时师弟已经消失不见。

原本在八离峰的两位朝圣者却是神微变，突然起，崔瑶岑先走，叶元青则代太乙的人看好叶依依后才离去。

今夜婚礼的两位新人开始场，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对于朝圣者的离去未能注意。

个别注意到的人似乎早有所知。

*

轸宿，神兵库。

血顺着石阶滴落，看守此地的南雀弟悄无声息地躺倒在地，浑是血。

唯有轸宿的大弟一袭白衣净净地站在血中，垂眸看倒在前方的轸宿院，程敬白从地上起来将歪掉的脖扭回去，咔嚓一声。

轸宿院气若游丝，瞎了一只，另一只勉睁着，淌着血的同时盯着他的大弟林枭问：“你……到底是谁……”

林枭笑垂首：“冰漠地鬼，林枭，承蒙您关照。”

轸宿院不敢置信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