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头她重生了 第50节(2/2)

“知错了吗？”她合上书，歪看向半跪在地上的少年。

唯独，不能以自己的意志行动。

少女清浅的声音将景行的心思拉回了现实。

他从前常常梦，梦中他是一个瘦弱狠厉的少年。

陆玖望着他的背影，久地神。

对抗的，只有他一人。

对手往往不止一个，有时是三三两两，有时是乌泱泱的一大群。

“银羽妖封是左使的本命护法，你带着一银羽妖封造成的伤回来，你当我认不来？”

每一次的场景都不一样。

人、妖、鬼、。

或许因为角度不同，他有时能从角度余光中瞥见一抹红的影，不远不近地跟在旁，却从不手。

仿佛是一缕幽魂，寄宿在少年上，旁观着他的生活。

“我，没错。”少年抬起，咽一血沫，神如狼般桀骜。

这一双持剑、执笔、刻阵的手；稳健如磐石、准如仪的手，此刻却微微颤抖。

短剑还滴血。

他止住了最后的三分之一，可是于事无补。

在他经过一番艰难的斗争，抗争着神魂撕裂之苦终于能够掌控这的主动权时，短剑已经手，他堪堪停手，却也挽救不了局势。

这于他漫的人生，亦是一十分新奇的经历。

而他不知何故，竟然附于这个惨遭灭门之祸，满心仇恨的少年上。

惊讶之余，景行觉了几分趣味。

哭殿的大门沉重地合上，带走了最后一缕光，殿重归黑暗、沉寂。

“我知你与他不睦已久，但你用这方式杀了他，难保不会有第二个人用这方法杀了你。”陆玖垂首，难得的语重心。

倏然间，一滴墨落画卷，开了一幅天愁地惨、白骨野的景象。

有时是在龙武山；有时是在太郯谷；有时是在七绝崖……

画面一转，哭殿重的黑宛如画卷褪，缓缓失去了颜。

这一场梦，了太太久，久得让景行险些以为这就是自己曾经亲经历过的前世。

剑刺心脏，没三分之二。

石、残肢、断剑、蜿蜒血河。

陆玖微顿，定定地看着他，神却好像越过他看到了别的什么人，红抿成一条冷淡的线。

整个天地都笼着一层灰白带着死气的光。

仿佛是……

但无一例外，每一次都在拼杀，上衣衫常被鲜血濡，黏连在一起。

“自然是你的了。”

少年却冷：“我若死，是我技不如人，不怪旁人。”

粘腻的血落在地上，混早已浸满了鲜血的泥里，不见踪影。

闻言，少年中闪过一丝喜，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蹒跚地走了去。

他用来支撑的手臂似乎已不堪重负，颤抖得厉害。

已近黄昏，暮将临，天地黯沉。

梦中的一切都仿佛是真实发生在他上的一般，上的痛楚、呼的顿涩、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腥气，他都同受。

陆玖冷哼一声，坐了回去，丢一个小瓶落在少年的怀里，“去吧，看着你就心烦。”

滴答，滴答……

他抬起手，这一双手不知何时沾满了斑驳血迹，本握在手的【霜雪】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把闪着寒芒的短剑。

重合。

耳际皆是绝望的嘶吼，与不甘的呜咽；冲天气与遍地猩红织成了不祥的彩。

年幼之时被师抱回天衍，三岁开始修炼，十七岁崭角，二十六岁接任天衍宗宗主。

可随着梦中的人去的地方愈多，他查到的消息越多，陡然间发现，这一切都是此时此刻真实发生的。

一场梦。

自此间起，景行始终冷然平静的脸上，终于了一副茫然无措的神。

少年没说话，吭哧吭哧地着气，肺发拉风箱一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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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每每重伤濒死时，会回到哭殿中，再次醒来时一伤已经理妥当，边空无一人。

他回想起了最不愿回忆起的一段噩梦——

少年接过小瓶，抬起，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就这么过去了，犹疑：“那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