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映芙蕖 第86节(2/3)

见她红着不好受，他抬手搂着腰背把人抱过来，拍了拍她的背，“会有人还给她一个公的，你不要思虑过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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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从前陪宁昭仪堆雪人，完一个后累得全冒汗，但只歇了片刻，宁昭仪便又了一个。

哪怕皇帝最后没有大刀阔斧的发落皇后与靖安侯府，但信任这东西，本就是一碰就碎，何况皇帝的猜忌之心比之常人更甚，届时太该如何自？

可她所有的天真烂漫都是贤妃为了给皇帝看的，为了让她言听计从，贤妃连最基本的人世故都不曾教过她。

她曾亲耳听到过贤妃私对宁昭仪的控制、恐吓，也记得宁昭仪很怕贤妃，对贤妃的话无有不从，过唯一“不听话”的事，大抵便是不顾皇后与贤妃火不容，而与婉婉亲近。

皇帝呢？

母皆亡，人就成了皇帝心的朱砂痣，碰不得、忘不掉。

但这些恶毒心思，陆珏不愿意告诉婉婉太多。

陆珏一时并没能听清。

这些年贤妃拿她当金丝雀养着，必定是“好”的，那样小鹿一样天真烂漫的女孩，靠打骂绝不可能养成。

她有过从，不是说没就没、无关要的件儿。

这晚的夜很，婉婉始终没能睡着觉，陆珏便陪着她说了许久的话。

那里，能找一个真心对她的人吗？

婉婉现在想想只觉得难过，她究竟知什么才是好吗？

贤妃也不必担心事败，宁昭仪里的人如今都死绝了，染病而亡的尸，皇帝自己都避之不及，更加不会再有人去碰。

婉婉闷闷地没作声，她知夫君一言九鼎，但心里还是堵得慌。

临月听见寝阁的唤声来，婉婉坐在床边艰难眯着，问她：“现什么时辰了，夫君呢？”

翌日天亮，婉婉主动提上船继续前往灵州，她怕耽误他的事，也想尽早回到盛京，替宁昭仪求个公。

此一行后便没有再中途靠过岸，大船顺着的方向加速航行，婉婉船就更加严重了，药喝了一碗又一碗，却没再向陆珏叫过苦。

宁昭仪那时跟婉婉说:“里只有娘娘和陛对我最好，我想给他们都送一份惊喜。”

婉婉此时很觉懊悔，懊悔那时自己没有留在那里与贤妃对峙，力争给小殿传来医师。

婉婉忽地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夫君，宁昭仪的孩早就生病了，但是贤妃不许她传御医救治，她……她不敢忤逆贤妃的。”

然而两人中的此病其实并非彼病。

幸好赶着中秋节那天午间，大船提前抵达了灵州渡。

踏上岸后乘车城，婉婉的神不太好，靠在陆珏怀里又懒懒睡了一觉，等再睁开，是被远街上极其闹的声响吵醒的。

陆珏从只言片语中听些端倪，“恒王有恙，是宁昭仪亲对你说的？”

皇帝要是真的疼惜她，恐怕也不至于那时在她怀有之际，就惦记上婉婉，况且她产后休养，皇帝也照样有新的人相伴。

睁开就要找夫君，世爷代的果真不错。

恒王如若早就有恙，甚至兴许先天不足，贤妃故意隐瞒病，再用个注定夭折的皇与正得的妃去扳倒皇后，便说得通了。

屋里烛火摇曳，窗外天则很暗。

婉婉闻言怔忡许久才喃喃：“怎么会来不及呢，明明那时候就病了……”

窗外的月到后半夜变成了淌来的波，凉浸浸的，夏末初秋的夜里，婉婉却觉得有些冷。

临月去拿外

婉婉，“中暑那次宁昭仪带我去了她的榻，小皇表面并看不病态，但宁昭仪说孩病得很严重，贤妃却只给她寻了个巫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