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映芙蕖 第81节(2/3)

婉婉心中对宁昭仪总有莫名的怜惜，这份怜惜也教她面对贤妃抵至极，不自觉便都是刺，直直都朝着贤妃的不堪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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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晚辈界限分明，哪怕同是关怀，也与贤妃那拿养女媚的行径大有区别。

皇后脸骤然变得冷，很不好看。

即温温笑了笑。

“是啊，况且嫔妾活了这些年就没见过比小夫人更绝的佳人，娘娘慧识珠，得了这么个好的侄媳妇，真是教人羡慕。”

她轻笑：“诸位娘娘莫要打趣我，我是晚辈，皇后娘娘是辈，娘娘喜我那是我的福气，贤妃娘娘如今若觉膝寂寞，大可再从本家寻个侄女来陪的。”

岂料这边话音方落，贤妃忽地哼笑了声，“淑妃你羡慕什么呢，人家小夫人容惊艳，天底也难找第二个，连陛见过都难忘，可惜陆世对自家的小表妹不释手、不肯割，这样的人，皇后娘娘又哪会儿不喜她。”

更何况，她如今见到贤妃便会想起面容憔悴的宁昭仪……

两人调的心思闹起来，自顾去到另一条船上，寻了个凉躲起来吃冰碗，这东西陆珏寻常不许婉婉碰的，说太凉对不好。

正当她想再开挤兑婉婉时，上首的皇后悠悠然打了个差，“好了贤妃，这孩一向心善，她教你找人陪不也是怕你寂寞，大家都坐看戏吧。”

但夫君现不在，他早起就被皇帝召过去了，且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来呢。

皇后这才满副风轻云淡地笑了笑，“你们这些人啊，快消停些吧，别把小姑娘给吓着了。”

戏台上鼓敲起来，一时间，伶人们唱词绕梁婉转。

宽敞的船舱中气氛一时颇为凝滞，原先捧场的人顿时都不好再吱声。

底气是夫君给的，陪夫君理政事时听他提过陈王与魏国公府，脸面早已经撕破了，顾忌也没有什么必要。

女人间打机锋，惯常是先怪气一通，临了再掩嘴轻轻一笑，就差直接把原先皇后召婉婉，打算献给皇帝的旧账扯上台面来。

被辈喜是晚辈的福气，但被人养大送去媚的福气，若给贤妃本家的侄女，不知贤妃觉得可好啊？

“娘娘舐犊，待小夫人真是关怀备至。”

船舱里坐着的都是人，画外音没人听不懂，本就和贤妃不对付的几位娘娘，甚至当时便掩嘴轻轻笑了起来。

婉婉原本没想开，可见自己当众被人拿去作了筏教皇后难堪，她想装哑也不成了。

贤妃眉拧起来，克制着才没有当场黑脸。

皇后细细思忖着。打量着，心中暗：日后兴许是该听老夫人的话，凑近去看看这姑娘的里。

……

众人的连连附和恭维声中，婉婉知这些话的用意跟她没有关系，并不声。

说着也不给贤妃再开的机会，又吩咐律容，“时辰差不多了，教那台上唱起来吧，挑个闹的。”

可惜没什么新意，陆雯很快便坐不住，起拉着婉婉便悄悄退了船舱。

十七八的姑娘，才成为妇人没多久，面上还总透着一糯的气，然而骨里却绵里藏针，自有一韧劲儿在。

婉婉今儿便起了这个。

当初宁昭仪及笄之夜承，城里有多少人暗地里骂贤妃黑心、不择手段，只是可惜碍于魏国公府的脸面，没人敢当面提罢了。

这厢一应吩咐完，皇后才不动声地将目光转到婉婉上。

婉婉在椅上坐的端正，她确实生得十分貌，无需过多的粉黛妆就能艳压群芳，但她又很淡然、舒展，半不会为自己的貌所傲、所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