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映芙蕖 第74节(2/3)

他抬手摸了摸婉婉的脸颊，“过往就算了，你只需亲看着我日后去往更的每一步便好。”

她仰着脸，拿鼻尖去蹭蹭他的，“这些话你该早些告诉我的，一个人藏在心里那么辛苦，但变成两个人的秘密，是不是会轻松很多？”

所以婉婉哪怕听过了那些不耀的过去，她也依然从心底里崇拜他。

陆珏也从始至终都没有学会陆瑾那讨人喜的派，但依旧靠自己毋庸置疑的能力赢得了所有荣耀与注目。

先夫人从此都只能看着妾室受，嗣不断，纵然她后来又生了自己的孩，可是曾经的夫妻，想必也无法因此复原如初。

她分担了他过去的辛苦，就免不了会为先夫人的过往而遗憾。

但人心易变，若逢新人笑，必有旧人哭。

她从没有受过患得患失，也没有过伤心困苦，每睁开睛看到夫君，她受到的就全都是开心。

婉婉忙抱着他哼唧了声，辩驳说没有，“跟你有关的事，怎么能算旁人嘛……”

原先不知先夫人为何对爵位的执念那样重，重到疯了自己，重到本末倒置忽视了自己唯一的儿，更不知侯爷为何偏偏对唯一的嫡也忽视至此。

但现在想来，一个女人，原本与丈夫恩不移、举案齐眉，成婚第二年便又传喜讯。

陆珏给了她他心房的请帖，日后任凭她可以在里面撒儿打儿，婉婉听懂了，心咕嘟咕嘟地又开始冒泡泡，忍不住转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陆珏没有办法拒绝她，温柔和可是她的赋，能化任何一个愿意教她靠近的人。

小产连带着拖垮了女人的，医师断言她这辈都难再有，两人婚后定是有过一段难忘的日，越是难忘，才越是教先夫人无奈、悲痛。

连思考早膳与夫君一用什么，对她而言都是件充满期待的事。

可其实不是的，世上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并没有那么多的假如。

婉婉摇了摇，“夫君，我只是在想，如果没有那场意外的小产，后来会不会就不至于那般难堪？”

陆珏能看见她低垂的睫，便问：“又在想什么？”

不过他的小猫儿并不需要知晓世上的诸多不如意，这一辈都不需要，她只需要放心依靠在他的羽翼，安安稳稳、平安喜乐地过好余生的每一就够了。

陆珏却不舍得，那时的他境艰难，哪里护得住柔柔的她，两个人相遇的时机是意，本就已经是最恰当的时间。

可一切都随着那孩的不幸小产而化为泡影。

陆珏抬手了她的后颈，“又为旁人的事伤怀，如若早知你回便要钻角尖，我就不说这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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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靠着他的膛，实而让人无比安心。

何看法，众所周知这父二人并不亲近。

他在她里，至关重要。

陆珏知她还小，所以很多事在她里都有假如，好似规避一场不幸，便能万事大吉。

这本该是件好的事。

所以哪怕不愿意也还是给丈夫纳了妾。

“我的夫君底没人能比得上，世之位、所有的荣光，上注定便该属于你，若那时我能亲看着你，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如今，必定会更加与有荣焉。”

但也正是这样的满足，婉婉才更加理解了先夫人的无助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