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映芙蕖 第71节(2/3)

渐渐氤氲香气，公主单臂倚着靠枕，开始消遣似得问婉婉一两句，诸如传闻里她的一些事，语调尽是谈笑，并无嘲讽恶意。

茂华听着一怔，思忖片刻，还是带她去了。

她临走时脚步顿住片刻，回又对公主：“先夫人若在天有灵，知您这些年一直牵挂着她，一定会觉得很安。”

但公主没有，如实：“此事原也不算什么秘密，容的母亲曾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替她与陆廉牵线搭桥，才促成的二人。”

又朝婉婉笑：“这小自小就顽劣，先失手伤了你，我后来也教他抄书认错了，还望你勿要往心里去。”

云茵与临月屋伺候洗漱梳妆，她又吩咐茗玉前往浮玉居向老夫人告了个假。

可如今听来似乎有。

婉婉是回来这地方，说是封起来却也不尽然，院门前很净，院

用过早膳，婉婉独自一人门寻到茂华，跟他说：“你带我去一趟先夫人的小院儿吧。”

夜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脑海里一直不停的斟酌着届时同夫君开的措辞，原先其实没有这般避讳，听过公主一席话，才教她觉得往事大概并不好。

公主说到此轻轻地摇了摇，“这些年侯府绝不提此事，也有其缘由，你心中有容，若想知便自己去看，见方能为实。”

公主笑了笑，没有言语。

“他可不算小了，”公主摇摇，将人打发着自己玩去，“也怪我，原先同靖安侯府些许龃龉全教他听了去，有样学样，倒连累了你。”

但她等了大半晚，陆珏还没有回来。

这日宴直到亥时方才结束，婉婉回到兰台没看到陆珏，便觉心里空落落的，她存了好些话想同他说的。

“后来……”公主指腹轻抚茶盏边沿，“后来陆廉却没保护好她，让她变成了一个可怜人。”

事过去那么久，婉婉再追究也没意思，便：“您言重了，小孩顽一些本是应该的。”

婉婉分得清好坏，一来二去，回应便渐次轻松起来。

公主言尽于此，婉婉也不便再多问。

这厢烹好茶递给公主一盏，婉婉正请她品尝，外忽然响起一阵轻快脚步声，来人跑来，嘴里喊着母亲。

兴许是先的谈话教婉婉对这位公主颇为改观，她顿了片刻，忽地问：“您是因先夫人之故才与侯府不睦的吗？”

婉婉一直以为公主是因侯府婚后两年便纳妾、后来又枉顾礼数扶正程氏，前后似乎都没有顾念先夫人，这才对侯府意见颇大。

“那后来呢？”婉婉看向她。

回到侯府洗漱就寝，婉婉这次没让云茵燃安神香。

现如今府中仍旧残存先夫人痕迹的，便只有茂华中那南边的小院。

永安公主板着脸将赵原唤到跟前，让他端端正正同婉婉见了个礼。

婉婉默然片刻，才又问：“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您能跟我说说吗？”

*

可他还兼顾着好多事，目光并不能无时无刻聚集在她上，她放在心沉甸甸地包袱，于他而言，兴许也只占据了怀中极小极小的一块儿。

“赵原，不得无礼！”

后来看窗外照晨光覆盖烛火，婉婉整夜没合，躺在床上望着帐发呆半会儿，起拉响了银铃。

小郡王赵原甫一来看见婉婉，顿时拧起了眉，“你怎么在这里？”

是与不是，公主原可以敷衍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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