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映芙蕖 第23节(2/3)

云茵回过来把茶盏递给她，婉婉靠着床，低垂着脖颈一一慢慢地喝着，也不说话。

“，”婉婉捧着茶盏，闻言抬眸看向她，“，你在说什么？”

临月收回目光嗯了声，提裙门便打发人去了各院传消息。

婉婉一贯乖巧的，也不追究。

抬手替她理了理额际睡的鬓发，云茵踟蹰了许久，越发自责。

云茵只看着婉婉苍白的脸，就越看越心疼。

云茵嘱咐：“她不记得了，咱们跟前这些人都得把嘴闭严实，这事给老夫人与世爷都通禀一声吧，府里一众人的嘴，还得主来压才行。”

“这回我真是瞎了了，你在我跟前那么近我竟都没能守住，教你平白受了那么大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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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四年前那回她已经惶然害怕过了，这次表现地稀松平常，云茵都不会起疑，想通了便反倒觉得她忘了受的委屈，是好事。

陆珏睫未抬，嗯了声，“她怎么样？”

临月听着一时语滞，歪越过屏风侧面朝帐里的姑娘瞧一，不觉便是一声叹息。

所以既然是有病儿的，说不得再哪一次烧之后，还会再犯的呢？

她一双黑亮的眸里盛满了不明所以，倒一时教云茵看得呆滞住了，这……这话是什么意思？

茂华在门轻敲了两，躬腰来立在书案前，开很踌躇，“爷，濯缨馆那边儿有消息了，说姑娘醒了。”

正好这时临月端着药碗来，云茵接过来，照看婉婉喝完药，婉婉说还有累，便躺来闭上，打发她们都去了。

“姑娘好是好着呢，但、但就是……”茂华眉搅在一起，“就是说姑娘这次醒来又忘事儿了。

傍晚戌时天幕将黑，陆珏在淳如馆南面书房中伏案批复文牍，窗一线隙来的风，将琉璃盏中的火光得摇曳不止。

婉婉也算从小在她跟前大，乖巧懂事地叫了她四年，云茵从心底里便拿她又是当主又是当妹妹看待，了这样的事，都不知该如何开。

云茵拉着临月到外间，说起婉婉的状况。

她嗓还很哑，说着话就艰难地咳嗽了两声。

云茵疑惑的目光在婉婉面上细细转几个来回，试着问：“姑娘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此“病”非彼“病”，她说得是发烧就忘事那一遭。

婉婉眉细微地蹙起来，似乎是认真地想了想，摇了摇，“我明明是在画舫上跟禾儿一起玩儿的，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怎么会生病了？”

沉沉起伏，呼了几气，耳朵静静地听云茵在絮絮念叨。

云茵忙收起满面的不自然，牵着角冲她笑了笑，“你别多想，就是先前在画舫上受风着了凉，你弱，晚上回来就发了烧，原也没什么的事。”

大致是说老夫人和陆雯一早都来看过她，大嫂周氏也来瞧过，送了好些珍贵补药，陆雯还在床前陪她说话，一直到中午才回去歇着……等等。

婉婉瞧云茵面上神讶然，娓娓问：“，我是不是又“犯病”了？”

四年前她醒过来那次，老夫人寻了城里一众名医看诊，左诊右诊也没诊个确切的名堂来，最后得个推断，她怕是教烧烧坏了脑里记事儿的那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