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映芙蕖 第3节(3/3)

老夫人不在了，可没人会在意婉婉到底是妾还是妻。

也不必说为何不先等二夫人病故后老夫人再答应。

冲喜娘本就不是个多贵的份，正经官宦人家的小没人会愿意去，也是如此才得到婉婉这样在门、自己却无甚背景的孤女。

若是等人家二夫人已亡故了，盛京诸多贵女，想嫁忠武将军府的必然一抓一大把，章家还提这遭作甚呢？

陆淇心里顿时畅快不少，然畅快之余又觉得脊背生寒，喃喃：“原夫人尚在病中便如此算计，章家人……未免也太过狠心了些。”

“狠心？”

年轻的女孩儿到底还是天真啊！

赵姨娘笑一笑，“这算哪门狠心，不过是话说得明了直白些，摆在台面上难看罢了。”

“不过你放心，为娘和你爹爹绝不会教你今后遇上这样的人家的。”

……

那转了话题，婉婉听了个来回，抬与云茵对视一，两人面上都不知该摆什么表。

章家这也……太过教人一言难尽了，难怪老夫人先那般不想提。

再说回程氏与赵氏，她们两个本家都不低，原先也是盛京的大家闺秀，当初甘愿为妾，其实说白了也是冲着原侯夫人病难愈而来的。

那时当不当正妻还不是赵、程两家最看重的，重要的是医师断言了原侯夫人生育不利。

这也就是说侯府注定没有嫡，只要赵、程二人谁先生，规矩礼数这个孩便就会被立为侯府世的。

只不过没想到千算万算，两人最后都是竹篮打一场空。

赵姨娘还更失望些，空担了一的、膝儿女双全，谁知最后扶正室时，竟还是失策了。

婉婉对上一辈那些事了解的并不算清楚，现对忠武将军府议亲之事，她倒是除了厌烦再想不来别的。

只需稍稍试想若昨晚遇到那醉酒之人便是章二……

婉婉拧着眉摇了摇，撩起衣袖看，那五指痕消散得只剩些许不规则的淤青，但郁闷的时候瞧什么都不兴。

当时要是表哥没现，这门“可怕”的亲事约莫现在就已经没有回绝的余地了。

婉婉和云茵回去后，见陆珏昨晚递给她的手帕还在小几上，洗过之后叠得整整齐齐。

她得给人家送回去，更何况表哥这么帮了她，她总要有份心意谢礼才行。

闺阁的女儿家，不好随意送人东西，但婉婉侍奉老夫人这些年，很用心学了些药膳和糕饯的手艺。

表哥现又没有生病，药膳不太合时宜，她就去小厨房了份白玉霜方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