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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又该多谢敬王的好能耐了。”柳戟月不咸不淡，“到那日，朕再告诉你人选。”

他揪着雪兔的绒，眯看了看脚边焦黑的怪尸首，不经意：“你说是楚栖找到的这些东西？也是他执意要去搜寻吧。”

“除了臣不行，其余人，臣会想办法为陛送去的。”

“哗啦”，御案上挥落一地奏折书册，雪兔一惊，蹦跶着了去。

良久后，他慢慢开：“西宛不值得合作，与北雍联姻是最好的选择，不用再试探了。臣已拟看过，十二月初五是吉日，现在赶制一切也都还来得及。新年过后，立太，正月过后，陛驾崩，新皇登基。”

“那朕还真该多谢敬王恤了。”柳戟月突兀笑了一声，又一挥手，将剩的东西扫到地上，缓步踢开碍事的东西，重新捉回那瞪大红睛的无辜兔。“若朕说，想找人陪葬呢？”

“短视。”楚静忠缓缓，“覆巢之，焉有完卵。”

楚静忠冷冷：“你将这东西放在那里，任它杀光北雍人，之后用火烧毁，查幕后真凶是西宛细，目的是为了阻止两国姻亲，再将此事代给北雍单于，他多半会信，就算不信，除了质疑与愤怒，北雍也不会有别的动作；至于西宛……既然敢拿这三只怪来作为筹码，它们也不可能是便宜货，兴许比三两个皇室都还要珍贵。怎么，陛借了刀杀了人，又祸东引，还想两不相帮，拍拍赖账？”

者——北雍是人与钱两，西宛则只有骇人的怪，本来怎么看都觉得二者不可能有一较之力，甚至认为西宛是在恐吓示威。但若照现实来看，北雍一行人可险些被这东西逐个毁灭，也完全不像形势占优的样。

柳戟月不置可否：“无论有没有这一，北雍和西宛都早就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了，玄武血脉微薄，白虎血脉稀缺，不然何须将段放得如此之低，来承国寻求帮助？而常理来看，看他们两虎相斗、作上观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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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静忠面不改：“陛若有什么未了心愿，这两月间随意，臣也不来你了。”

“说得好。”柳戟月轻笑声，“可惜当年敬王随先帝推翻前朝的时候，又何曾想到今日呢。”

今日之困，北雍与西宛皇室都在惧怕发生的事——

楚静忠冷笑：“你给了他一张西郊围场的地图，上有六红圈标记，后来又托人将这东西曲折给了京中最善骑的那几人，摆明了遴选时他们会脱颖而。他们事先被叮嘱过，以为这是什么对付北雍的秘密，便总向着红圈标记的地方狩猎，北雍人则会刻意避开这些地方，浑不知最后走向了渊。”

楚静忠沉默不语。

那是当初谁也不曾预料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