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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世界上向来罕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人。

大量的空气涌，呛得林芝直咳嗽，她趴在床边贪婪地呼着空气，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眶落。

声音微弱仿佛一阵风就能散了，但两人此时的距离极近，阎鸣听到了这微弱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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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男人叫阎鸣，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

这是本能的反应，在期的折磨之，培养的条件反——恐惧，想逃。

林芝睁大了，圈染了一圈红，仿佛快要溺死的鱼，挣扎：“……师……兄……”

林芝天资过人，在剑一途上展现了极的天赋，每日和师兄弟扭打在一起，折腾得一狼狈，到是伤。

一时之间，阎鸣欣喜若狂，认为这是上天送给他的礼，把他少时的绮梦送到了他的边。

阎鸣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怔忪，手力一松。

妈的，狗男人。

她仿佛极力控制，但还是无法控制心中的委屈和失落，声音断断续续：“你……不是我的……师兄，师兄……不会这样……对我。”

五岁时，林芝还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天天追在阎鸣后，师兄师兄短，师门都笑她是个小跟虫。

一上来就动手，她还能什么表？不用给人反应时间的吗？

林芝是阎鸣的同门师妹，因为他们的师父年在外游历，所以林芝是阎鸣这个师兄一手带大的。

阎鸣开始费更多的时间在她上，耐心地教她习字，给她买记忆中白月光常穿的衣服，教她炼丹，力图将她培养成格、外貌、好都和白月光一样的完替。

阎鸣低，凑在林芝耳边，声音低沉仿佛毒蛇吐信：“认清自己的份，好好想想，你该用什么表面对我。”

彼时阎鸣也不过是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受到门不公的待遇，心中郁郁不平，对林芝也没什么耐心，把她当成师父付的任务，只求不功不过，并不怎么上心。

林芝试图掰开她的手，但此时经脉寸断的她便是比起普通人都不如，又怎么能与阎鸣相抗衡？

但这个逃离的动作也无法完成，因为林芝知不到双的存在，只能缩着脖往床的另一侧靠了靠。

窒息的觉传来，林芝整张脸憋得通红。

仿佛是小女孩在遇到危险时，意识地喊亲近之人的名字求救。

但随着林芝年岁渐，模样逐渐开，阎鸣发现她竟然了一张和他那早死的白月光一样的脸。

阎鸣捕捉到了她的动作，神变得更加冷漠，丝毫不顾此时的林芝重伤初醒，一只手铁钳般掐住了她细弱的脖，迫着她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