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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宿主。”

系统看着自己的思维手，虚无地摆动。

“无论宿主如何否认，她们都是宿主的一分，和宿主共生。可是，如果连宿主都忘记她们，她们就会真的消失。”

主神想要她牺牲自己,像小人鱼那样消失，只留梦幻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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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系统张到发滋滋声的时候，苏杳镜总算开了。

她要离开这个世界，不用什么方式。

她的心意很定。

在苏杳镜穿书世界时和系统签订了契约,其中有一条是,系统可以寄居在脑神经与苏杳镜行,这不依赖听觉,只要苏杳镜醒着，就能随时随地听见。

不可能。

直到再次听见苏杳镜的一声“系统”，它周围的光屏才再次倏地亮起来。

刚刚系统在苏杳镜脑海中说了许多话，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系统继续小心地呼唤着她,声音有些虚弱。

苏杳镜慢慢眨了眨睛,渐渐回神,重新在脑海中搜寻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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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个。”苏杳镜冷静地打断了它，“你是由主神创造的，你的原则一定在主神的规则之。你凭什么去反抗主神？”

它明明没有人类绪，但此刻它的智脑中却似乎自动模拟了“沮丧”。

“……宿主？”

但，若是系统让宿主产生了心理上的抵和不信任，宿主就可以据自己的需要屏蔽系统。

为了，苏杳镜可以付的东西里，绝不包括她自己。

“因为本系统的运行原则就是，一切以宿主的幸福为福祉——”

刚刚苏杳镜对它一反应也没有，系统便知自己是被屏蔽了。

“我不想她们死掉。”

苏杳镜愣了愣。

她不会再轻易地相信系统的话，从此以后，系统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必须有足够说服她的理由。

“宿主，你的每一个甲，我……喜。”

苏杳镜半晌没有回答。

“宿主，我在。”

系统再次顿住。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询问语气里没有带着嘲讽，只是单纯的疑惑，却比嘲讽更寒凉，“你是要帮我？”

系统语速很快，生怕苏杳镜又把它屏蔽了。

“为什么？”

它忙不迭地对苏杳镜说，“宿主，本系统会尽全力为宿主寻找主神的破绽，让宿主不被完全记忆。只要不被完全抹除，那些遗漏的记忆也可以找回的。”

它停了许久，最终开，声音像是老旧的齿彼此一般糙迟钝：“因为我……不希望那些宿主的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