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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想保护她？”

徐索甚至还想问，谢菱是如何提起这件事的，徐索想知，她是怎样回忆他，这都是他不敢、也无法当面问谢菱的事。

当时他没有在意。

岑冥翳却又问了一句。

徐索被焦虑的蚂蚁爬满了心脏，找了几个时辰，才顺着线索，加上猜测，找到了三皇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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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索失神地拄着剑，艰难半立着。

他没有好好儿地看护住赵绵绵，现在对谢菱亦是如此。

谢菱蜷在和的床上，原本是在等岑冥翳,后来却不知不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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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在乎谢菱。

那一回，在鹿霞山上，谢菱在帐褪鞋袜换药，三皇将他叫到帐外，也说了一句相似的话。

可岑冥翳只是无言地瞥了他一，重新上兜帽，漠然离开。

冬雨淅沥,自窗檐而落，雨声隔着窗纸，窸窸窣窣的听不大真切,却很好助眠。

轻盈的稳稳腾空让谢菱睁开,了睛,转向抱着她的人。

第141章 嘶鸣

那时三皇对他说，若是要看一个人，便好好儿地看。

睡到半夜，觉自己被一双臂弯抱起，怀抱微凉。

她刚从睡梦中醒来,还有些懵懂，伸手抓着岑冥翳衣襟上的垂绦，有些糊地唤：“岑冥翳？”

徐索拧眉，手中握剑握得更。

不仅仅是那安神汤有问题，连瑞人房中的香炉也有问题。

“三殿。”徐索执着剑，声音压得沉沉的，“谢菱在何。”

听到这意有所指的话，徐索愣住，眸中逐渐渗错愕。

“自然。”

后者冰冷的目光中有敌视，有焦虑，有悔恨。

他稳然不动，抬手摘了兜帽，被雨打、更显俊的眉。

岑冥翳似乎丝毫察觉不到颈边抵着的剑尖，却是反过来问了徐索一句。

颈。

今日徐索褪飞鱼服，换上夜行衣，冒死潜伏在祥熠院外，却被他认，谢菱房中的人，并非是谢菱。

是不是谢菱告诉他的？

从七日前开始，锦衣卫就被限制在中的行动，徐索千方百计打听，也只听到少许消息，说瑞人被成批带走，又被成批送回。

可三皇，为什么会知赵绵绵与谢菱的关系？

“你为何……会知？”徐索咬牙，失声地问。

他打探来的消息不全。

后来谢菱还问他，三皇对他说了什么。

“那你为何，不从一开始便护好她？”

岑冥翳直视着徐索。

徐索的剑尖抖颤，最终失力地坠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