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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恶作剧得逞似的笑容。

真的很好摸。

谢菱：“？”

“菱菱。”岑冥翳低声问，“你喜我吗？”

谢菱也忍不住跟着看去。他的手上有不少或或浅的划痕，像是枝或者上的刺刮来的。

要离开时，岑冥翳又回过，低垂着，眸不定地看着谢菱。

她脑袋里只充斥着一个词，腰窝腰窝腰窝……

“……怎么？”谢菱用还有些迟钝的大脑问。

岑冥翳神有些绷，而直的睫顺着呼的频率杂地颤动。

之间，岑冥翳好像察觉到疼痛一般，轻轻皱起眉，“嘶”了一声。

谢菱扬起眸，弯一个甜甜的笑容：“喜的呀。”

岑冥翳没说话，睫乖顺地垂着，看着自己的拇指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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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燃尽时，谢菱的脸已经通红。

岑冥翳今天主动得过分，谢菱决定投桃报李。

伤？什么伤。

谢菱的手被他牵着伸去，摸到了侧腰，在那里停留。

伴随着这个好字，再度压来的是又一个吻，谢菱勉攀附着他的膛，几乎能觉到刚刚碰过的肌在如何收、运动……

见谢菱渐渐回过神来，岑冥翳把抚着她脸颊的手收回。

谢菱伸手摸了摸：“疼吗？”

“殿，你要仔细些，不要再受伤了。”

她恋恋不舍地把手从岑冥翳衣襟里拿来，窄腰宽肩大，真是摸多少次也不会觉得腻。

“你……”岑冥翳似是犹豫，停顿了一，又问了一句，“最喜我吗？”

谢菱脑袋里本想不起来这回事了。

“不疼。”岑冥翳回答，“不过，还有其它的伤。”

岑冥翳咙里很轻的笑声：“好。”

谢菱还有些无力，但更多是因为懒，不愿意就这样站着，侧过把脑袋靠在岑冥翳肩上，仰着看他，澄澈的圆睛看起来很纯真，而且只看着他一个人。

谢菱着他的腰带重新系好，把扣一粒一粒地扣了回去，叹一气。

岑冥翳解开衣襟的扣，他本来就穿得单薄，三两便敞开领，肌蓬，致平的膛。

岑冥翳端着茶递到谢菱边，慢慢地喂她，等她喝够了才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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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腕微微用力，轻轻动，留轻柔绵的。

谢菱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听在岑冥翳耳中，那笑声比腰腹上的手指更挠得人心，可在门帘后的两人听来，却仿佛带着锯齿的刀刃一般割裂着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