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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绵绵看了徐索一，朝他挤挤眉。

赵绵绵确实是赵家嫡女，先前在世的公主跟赵家好，很疼这个嫡女，在赵绵绵还只有几岁时，就赐给了她郡主封号。

“你娘？”

“大夫人也这么说，因为我父亲总在大夫人面前说，他是真的难自已，才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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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发现徐索脸变难看，赵绵绵才住嘴。

她说：“我以前叫我娘嫂嫂。她十年前，就上吊死掉啦。”

徐索不能理解。

“她是我大哥的娘，我父亲占了她，把她送到庄上，生了我。”

徐索沉默了一，告诉她：“我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师父说的。”

“我是被人贩装在篓里，挑在集市上卖的。”徐索低着，接过赵绵绵手里的里衣，“师父用五文钱救了我。”

“她不是我娘。”赵绵绵飞快地打断了他。

她顿了一，像是为了找补什么似的，说：“我娘什么都没留给我。”

“赵府的每一个人都知我是怎么来的，知我娘是怎么死的，可是没有一个人帮她，哪怕她死了以后，也没有一个人要替她讲话。”

她摸着补过的地方，一边检查，一边随问：“这吊坠是什么？你怎么这么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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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索第一次听她主动提起赵家人。

他忽而想到昨晚赵绵绵的胡话。

“整个赵府的人都知这件事。他们说，我娘自杀，是自己该死。还有人说，是她勾引了我父亲，她小门小的，嫁赵府攀枝。”

徐索沉眉，斟酌了一，说：“赵夫人，是陛赐的鸩酒……”

刺绣也是逃不开，必须要学的手艺。

赵绵绵得很好，从正面几乎看不来，底面的针脚也很绵密，哪怕贴穿着，也不会觉得扎。

但又好像是因为不知要什么表，所以反而控制不住自己，就在自己的习惯动作中混地随机挑了一个。

赵绵绵打了个结，弯颈，低咬断线。

赵绵绵双手撑在地上，肩膀微微抬了抬，嘴嘟了一，了个俏的表。

“他不想让赵府的人觉得他是坏人，把我安到大夫人膝，让我嫡女。大夫人也讨厌我，如果不是公主姨姨有所怀疑，给了我一个郡主名，我早就被大夫人沉井里了。”

“她不要我，不愿意看我。说我每天都在她面前晃来晃去，让她恶心，她受不了了，悬梁自尽。”

她怎么可能不是赵夫人的女儿？

“那你还留着这个，你爹娘都不要你了。”赵绵绵取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