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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用说，她上还有源源不断的封真灵，这才是她最大的倚仗。

短暂的震惊过后，孟封娘心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知自己猜错了，上古十二大祖巫乃是巫族的中力量，中砥，可若说巫族之人最厉害的是谁，地位最崇的是谁，答案只有一个——与天地同生的先天神灵，酆都之主，青华大帝。

孟封娘心神一凛，沉声：“友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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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封娘拎着两仪刀的手颤抖个不休，她渐渐将握着刀的手抬了起来，刀尖直指那独酌之人的后心。

“可你就是阿顽。”

“往事休要再提，封，不，或许应当换一个称呼，我究竟应当称呼你为封，还是上古巫族大能。”

青衫独酌人笑着摇，“沧海桑田，转不休，人会变，相貌会变，音容会变，唯独这悬于的煌煌天永远不变。封大既然已经育了封真灵，那封真灵便是与天地同生同寿，万古不灭。阿顽，莫非你是想同本座躲猫猫？你告诉本座，一大，会蕴两真灵吗？”

青衫独酌人放酒杯，常常叹息一声，转过来，平视孟封娘，声音平淡到好似古井之中的死，“你来了。”

无人注意到他藏于袖中以青衫遮掩住的那只颤抖不休的手。

两仪刀尖上的光生生灭灭，孟封娘面容萧肃冷冽，“阿顽已经死了，为其师尊封铸剑而死。”

或许准确来说，她面对的，并非封，而是上古巫族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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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独酌人轻笑着颔首，手指微捻，一枝梅现在他手中，他朝孟封娘递，另一只手冲阿顽微招，“阿顽，到为师边来。”

她心思灵转，东皇钟现在她的掌心，妖神诀转不休。这是她的倚仗，昔日的东皇太一能够凭借东皇钟砸碎酆都，纵使她的修为比东皇太一差千倍万倍，但东皇钟还是原来的东皇钟，她面前的封，就算真是上古巫族擘，她也不会毫无招架之力。

那青衫影背对着她，淡漠而寂寥，就好像背对着芸芸众生。

影，她太熟悉了。

孟封娘后退半步，她未曾想到，德天尊都未曾看透她的跟脚，封却一语破。

哪怕这影已然不再穿着之前最常穿的白衫，而是换成了一青袍，她依旧无须任何思索，就能将面前这影与那让她敬之骨，亦恨之骨的影对上。

封抬手解开束在后脑勺上的面，将面搁置在桌上，摇：“我不是祖巫，我名青华。”

孟封娘看着面前这张有一半都被青铜獠牙面遮住的脸，嗤笑一声，：“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