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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妖族可以失了气运落败，今日的人族自然可以，若是人族气运不该断绝，那定然会有大能世，斩妖除，匡扶人族气运本。而我冬忍，不过是籍籍无名的封门山弟，我对于自己的能耐心知肚明，我非大能，救不了天。”

或者说，冬忍的心已经死了，虽昔日的‘阿顽’一起死在了砺剑窟中。

“冬忍上人对阿顽的这番心意，真是令人动，若是阿顽知，心中定然是喜的。不过，冬忍上人放不阿顽，就能放得封门山教义，放得这疾苦人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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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封娘字斟句酌地说，“因为阿顽本就不属于六回之中。”

孟封娘眉拧起，她没想到冬忍的心已经散了，他已经放了封门山百年苦修才的人族大义与封门教义。

冬忍愣住，仔细想了想，觉得孟封娘说得有理，又问，“那阿顽去了哪里？为何都这么多年过去，她迟迟不现，也迟迟不归来？封门山可是她的家啊……”

冬忍目惊诧，“此言怎讲？”

冬忍敛眸不言。

过了许久，他才睁开，说：“封门山已经倒了，有我没我，不差什么。疾苦人间，承载的是芸芸众生，少我一人本算不上少。六界颠倒是劫数，也是天数，若是人族无力阻挡妖族，那人族的落败便算是命数。”

“以她那温顺的，定然会早早躲开，藏匿于茫茫人海中，寻一个真心待她好的人安稳度日，也可能守一两只小兽，静渡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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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能的，就是帮冬忍的心找回来。

去，几气，将茶杯斟满，终于想到了劝说冬忍的理由。

孟封娘嘴角的笑意冷了三分，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没忍住嗤笑声。

“我曾听阿顽说起过自己的跟脚，她乃是天地大育的封石中一真灵所化，上承载的是三千大之一的封大。砺剑窟能磨碎一块封石，却磨不碎封大。换言之，封大只要存在，阿顽就一直在。”

她看着冬忍目光中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再度覆灭，又补充了一句，“说不定，阿顽早已苏醒来，只是想平稳度日，不愿再与封门山有任何瓜葛呢？”

孟封娘眉微动，心生一计，斟酌二三后，缓缓：“其实，阿顽应当没有去往回路上。”

“冬忍上人可是说错了，封门山不是阿顽的家。哪有人会在自己家中了砺剑窟？且不谈阿顽有没有再次托生世，就算阿顽再次托生世了，我想，阿顽也不会回封门山的。封门山是她的埋骨之地，伤心之地，她那么胆小，定然会绕的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