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黑化仙尊 第43节(3/4)

看的影戏都变成仙人大战兽。

牧云归走到街上，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十分慨：“真是闹。不知这样的场景和过年比起来，哪一个更闹？”

江少辞听到，回问：“你没见过过年？”

牧云归摇：“没有。岛上全年不变，没有过节的说法。以前听我娘说，凡人有很多节日，除夕、上元、中秋不一而足，每个节日都有各自的风俗。每逢节庆，一家人就会聚在一起，吃完团圆饭后上街看灯，全城狂，一夜不休。我原本以为我娘夸大其词，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江少辞六岁之前生活在凡间，但那时候他实在太小了，关于过节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江少辞想了想，说：“对凡人来说，应当是很闹的。但不是每一个节日都看灯，唯有上元节会燃灯。”

“真的吗？”牧云归瞪大睛，一双明眸清凌凌地盯着江少辞，“上元节是什么？”

“上元节是……”江少辞想到什么，一怔住了。上元节是给人过的节日，这算是凡间男女唯一可以挣脱礼教、大胆追的日。但是，这些要怎么和牧云归说？

江少辞对着牧云归澄澈认真的睛，实在说不上元节的真实用途。他支吾了一，说：“上元节是一个吃元宵的节日，因为要吃很多元宵，所以又叫元宵节。”

“是吗。”牧云归睛一眨一眨的，觉得十分稀奇，“为了吃一，居然还专门设定了一个节日？”

江少辞煞有介事：“没错，来之不易，所以凡人专门设立了节日，提醒晚辈珍惜粮。”

江少辞说完，竟然觉得自己解释的像模像样，颇有理。他见牧云归一副沉思的模样，不好意思一直用假话诓骗她，又补充：“除了上元节，人间还有许多节日。比如除夕，净祭灶，粘牙守岁，中秋阖家团圆，要吃专门的月饼，还有上巳、冬至……”

江少辞本来以为自己忘了，可是一旦打开话，往日那些画面竟然源源不断涌脑海。穿红衣服的侍女，粘牙的老者，齐聚一堂的祖孙亲人，音容如昨，栩栩如生。

江少辞心中生一无来由的怅然，每一个节日无论有什么习俗，总不外乎要将一家人聚在一起，团团圆圆吃一顿饭。团圆啊……

这些事牧云归闻所未闻，她见江少辞顿住，似乎想起什么的样，不由凑近，轻声问：“你怎么了？”

江少辞回神，一低就看到一双光潋滟的眸。那双瞳黑白分明，清澈净，里面正倒映着他的影。

她看得十分认真，仿佛世界里只有这一个人。江少辞怔了，才说：“我没事。”

他说着没事，但神飘忽，语气低缓，怎么可能真的没事。牧云归没有刨问底，而是：“虽然现在不是过年，但姑胥城这么闹，也算是节庆吧。对了，你知元宵怎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