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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夜里站了好久才走门，敲响赵行峰那间房门。

赵行峰沉默一瞬，垂：“对不起，我不会了。”

他注销了从前那个手机号，他删除了她的微信好友。她要是给他发了信息发现已经被他删除，心里会不会怨恨他啊？要是等她知他把她微信删除那一天，她是不是就不会在视频号上发那些等他的日常了。

周驰望向台外的方向，这间主卧看不见陇州，只有一望无际的黑夜。

赵行峰打开门。

“想继续留来就得听我这些，不然我现在送你走。”

赵行峰说：“我一定会救郁老师，这次不行就次，大不了我们演戏让我跟你绝，这样事我也不牵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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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替你吞刀片。”

他说完回了自己那间房。

“你已经为了任务放了私人，对我来说我佩服你，我也同时觉得你薄。我们警察不能少了人味，没有人味的正义还是算什么正义？”

“我想到郁老师发抖的样就觉得她可怜，我们来了七个月了，七个月才去了一次基地，还谁也没见着。”他无力地埋，很想说这条路还要走多久啊，太难走了。但他不敢说这些话来。

“她很在乎你，但是你呢？你说放就放！我是佩服你们这些前辈为了任务能放放家，但你从来没考虑过她的受吧？她的生日你就吃了一碗寿面，想她的前两个月你就站在台看看陇州的方向，还有呢？你还过别的吗？没有了。”

“周行，你要记得，有些况你没有作为就是最大的作为。你不去刻意保护才是最大的保护。隐蔽线不是谁都能上，你来了就证明你的重要。”

握的拳好久之后才一松开，周驰拿起一瓶冰大喝去

他攥的拳松了又，邃的只有一片黯然。

“我只是第一次见到那些罂/粟，见到毒贩欺负你，见到一个慈善商人披着羊当一财狼虎豹。”他语气透的疲惫，“驰哥，他们真的好恐怖。”

赵行峰都这样说他，那温妩在伤心难过的时候应该更觉得他薄吧？

周驰说：“我第一次接任务也是像你这样，迷茫很正常，但是我们走的路会等到光来的那天。”

咙就像发炎一样灼痛，他望着夜，思念温妩，甚至在这一刻忽然不敢再看她的视频。

周驰说：“这是最后一次听你说组、说警察，以后我不允许这些字再从你嘴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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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他不。

他语气很平静，只有钝重发木的嗓音在静夜里格外难听刺耳：“郁老师应该受到许拓威胁，所以不敢报警，在没清楚之前你不能再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