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在侧 第272节(2/4)

佳：“今年已经过完啦，开我再安排。”

公孙佳才说：“散了吧……”就有人一路小跑冲了过来，公孙佳抬一看，却是朱雄。他脸苍白，见了公孙佳嘴一抖：“快，我、我、我爹没了！大哥去见陛了！你……”

几人见过，朱瑛不上话，索缩到公孙佳后去了。霍云蔚问：“政事堂的事都办完了？”公孙佳一摊手：“差不多吧，谁有心思细看？怎么样？”霍云蔚：“他们办这些个是老手了，还好看人菜碟儿, 有咱们在，他们也不搪。”

公孙佳猛地站了起来：“谁告诉你的？别是九叔吧？他又胡说了？！”朱瑛是有前科的人，朱雄今天一直都在里，公孙佳希望这是朱瑛又犯蠢了。

公孙佳是到得比较早的，她当年接到噩耗之后就去见了章熙, 章熙先她一步知，过不多时政事堂在御前聚齐, 枢府也到了。章熙的脸不太好看, 绪倒还算稳定，章熙对霍云蔚：“元勋功臣凋零怠尽, 太尉的后世不能虎了。他们都于武职而疏于文事，你在礼仪上更明白些。你去主持吧。你们也各安其职去吧。”

这是一场罕见的能得皇帝、太亲至的葬礼。自从钟祥过世之后, 已无人再有此殊荣了。朱勋的丧礼，章熙却带着章嶟来了。

不过想也知, 所有人都不会安心。

公孙佳又对朱罴和朱雄说：“节哀。”又问他三舅和三舅母哪儿去了之类。朱瑛起来，说：“阿回来了，在后面陪阿娘，我带你去。刚才夫说我们家供的香炉不够好，他那儿有一对，回去取了。”

第265章 危机

朱瑛鼻，说：“开始还说丧礼的事儿，几句话说完了，就开始嘀嘀咕咕的。跟哥哥们嘀咕，来了吊客又跟吊客嘀咕……”

公孙佳对霍、朱二人，与朱瑛往后院去。朱瑛贼一样，左瞄西瞅，走一段才对公孙佳说：“老霍这回过来好奇怪。”公孙佳问：“有什么好奇怪的？”

宗室、勋贵、朝臣们到得都很齐，一拨一拨的, 能够明显地看各自的阵营。

朱勋即使功勋卓著, 倒也不必让丞相为他办丧事，霍云蔚应该只是名义上的“主持”, 但是他却很认真地到了朱府, 为一个时代收尾。

朱雄：“是我娘派的人来……”

公孙佳还没来得及开，朱瑛就呜咽着冲了上来：“你可算来了呀！”公孙佳：“帽、帽！你反了！”朱瑛赶把上孝帽给正。朱罴与霍云蔚也来相迎了。

公孙佳坐回了椅上，半晌，说：“我去见陛！”

这也是给霍云蔚一个广泛地联络贺州同乡的机会。

开国三十余年，开国功臣消耗怠尽也是常理。但是朱勋一死，贺州派现在第一代算没了，第二代挑的就是霍云蔚了，朱勋是不喜南人的，霍云蔚恰恰相反，他要引南人。可贺州老乡也不是都服霍云蔚。与朱勋意见一样的人里，连个牵能服众的都没有。钟源与公孙佳又站在两派之间。

这怎么行？！

公孙佳叹了气，拍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了，也别去看他们。”这事的味儿她太熟悉了，当年她爹死的时候，多少吊客都是跑过来开会的。连霍云蔚，都是章熙派来趁机收拢人心的。贺州派最后一块压舱石没了，贺州勋贵将来何去何从？留一块，多少只狼在盯着呢。

公孙佳已经不大顾得上朝堂的平衡了，他们贺州老乡之间怕是得先打一架！搞不好还要分崩离析。以前，钟祥故去了还有朱勋，虽不如钟祥，在贺州人里威望还是有的，还能把大家拢一块儿，他说什么贺州老乡都会听。现在，再没这样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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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郎中只好缩着，心，过完年我就提醒你！

到了后面，三舅母她们已经哭得圈儿、鼻发红。三舅母一把拉住公孙佳的手：

手上的事一收拾完，公孙佳就匆匆赶去了朱府。朱府已是一片银妆素裹, 府邸各自仿佛都飘着哭声。被一群人簇拥着堂, 霍云蔚正与朱罴说话, 公孙佳看着这一片景象，心不由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