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在侧 第207节(3/3)

章昭也不是来让公孙佳犯傻的，他托了妹妹中人，也是想问公孙佳一句实话：帮不帮我对付章昺？要是想帮我，怎么给章昺那边添力呢？为什么不给我机会去立功呢？

这事儿不能当着太多的人面说，章昭要求摒退众人。避开了侍女们，这个要求显得鬼祟，但是章昭说话倒是很直接：“还请为我解惑，我心中实在不安。”

延福郡主也说：“都到这个时候了，大家都在，唉……咱们自己人就别再互相猜来猜去啦！阿翁在，还能镇得住，一旦有那一日，阿翁……也不愿意见局势混，江山落到纪氏外孙的手里吧？越早定局，损失越小。”

公孙佳问章昭：“太与燕王，抛开他们是你的父亲、叔父，你选谁？”

章昭：“当然是阿爹！”

“太不显山不二三十载，燕王如今也算军功赫赫……”

“那得有一半儿是你帮他打来的。”章昭不客气地说。

“可即使这样，你还是选了太。朝臣们多半也会选太。可见军功不是最要的。”

“那是因为阿爹是嫡，我……”

公孙佳：“哦。”

延福郡主掐了章昭一把，替他说了：“就因为缺了这一丁，才要从别的地方找补份量来。”

公孙佳：“既然你也选择太，就该相信他能安排好你。你的事，我不手。但是纪氏，我一定会对抗到底，绝不会让他们得势。一棘杖，刺儿我给你了，能不能捡起来看你的本事了。”

她又托起两只手掌，掌心向上，掂了掂，笑对延福郡主：“既然是比份量，加重一方还是减轻另一方，有什么区别？只要比他重就行了。”

延福郡主的笑容开朗了起来：“还得是你！哎哟，普贤都来了，过完年，把阿黎再给你使唤使唤吧，啊？”

公孙佳：“你等我过完年忙完，把那些小鬼儿送京再说。”

“什么小鬼？”

“也就是些燕王与纪宸的用惯了的将。过了灯节，我送他们盘缠。这盘缠送完，我手就要了，会找你打秋风的。”

延福郡主笑得枝颤，说：“好！只要能送走，我全了都行。二郎，这你可以放心了吧？”

章昭虽对建功立业仍有些想法，但是公孙佳已然说服了他，心：这样当然是极稳妥的。我总还年轻，事业可以以后再。

起离席，揖到地：“多谢。”

延福郡主：“还客气什么？来坐嘛。”又叹了气，心不太好地说，“话虽如此，只怕阿翁上了年纪，禁不得离丧。”章昭：“那就别在他面前提糟心的事儿了，好好孝敬他老人家。”

公孙佳圈儿一红，说：“大过年的，本也不该说丧气话。”

延福郡主：“我也该走了，明天宴咱俩不得坐在一，二郎，你……”

章昭：“明白，我会照看妹妹，为她挡酒的。”

公孙佳笑：“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