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有贪欢 第116节(2/3)

太后缓了气：“先前有些话，哀家知你听说了。皇帝既一力保你，那些话你就当哀家没说过。咱们相识也有些时日了，若你不惹事，哀家也不想为难你。但若你敢有异心……”

苏曜见顾燕时往外走，微滞：“燕燕？”

太后执盏，复又抿了茶：“起来吧。”

“都坐。”太后神淡淡，等她们各自落座，她目光微转，落在顾燕时面上。

行至殿中，顾燕时敛裙拜，了声：“太后金安。”

当即便有女上前扶她，待她起，徐贵妃也离了席，与她相视一福。

她因而摸不清太后现对她是什么看法。想到今日要来向太后拜年，她昨晚就开始张了。方才的来路上，她更是一路都在劝自己“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伸也是一刀缩也是一刀”云云。

徐贵妃心觉有异，在太后跟前却没急于问什么，见太后缓和了神，就端起榻桌上的心递给了顾燕时：“这个好吃，你尝尝。”

殿中氛围因徐贵妃这句话而松快了些，太后也没再说什么，倒说了些关照她饮起居的话。顾燕时一一答了，一颗不安的心也放了大半。终于有心尝一尝手里端着的那碟心时，方才帮她传话的小女却又了殿。

顾燕时步殿中，心里渐渐渗忐忑。

几日不见，她怎的脸这样差了？

一瞬，就见顾燕时蓦地立起了：“太后……”她黛眉蹙，朱一抿，“臣妾先……告退了。”

徐贵妃只隐约知些个中纠葛，见太后神黯淡，启轻劝：“太后放宽心。臣妾瞧着，顾氏倒不是个糊涂人。”

徐贵妃笑靥不改，伸手一拽顾燕时的衣袖，示意她同行。

顾燕时久违的又在太后面前发了麻，脊背不自觉地了。

“陛。”徐贵妃上前半步，将她一挡，“臣妾与顾贵妃去走走，陛快去向太后问安吧。”

她还是这样的说辞，引得苏曜的目光

顾燕时听得心惊，死死低着，欠：“臣妾谨记。”

两人都一怔，太后喟叹：“请来吧。”

也就够说这么一句，闻得珠帘又被碰得响了一阵，徐贵妃就噤了声。

“也好。”太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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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敬殿里，太妃太嫔们才刚告了退，徐贵妃殿觐见，太后留她多说了一会儿话。

“太后。”小女屈膝福，“陛来了。”

徐贵妃无所谓那些纠葛，太后说话的时候她只打量着顾燕时，不多时就皱了眉。

“急什么？”太后不解，“不妨一用个膳再回去。”

但她许是因为心中不快，适才直觉得不过气来，殿的瞬间神清气，不禁驻足多缓了一缓，才举步走向慈敬殿。

“……多谢。”顾燕时忙伸手接过。

徐贵妃扬音笑了声：“太后刚吓唬完人家，这会儿又要留人用膳，换臣妾也不安生。”说着她也起了，颔首福，“太后与陛说话，臣妾与顾贵妃一去走走吧。”

太后语中一顿，落在她面上的目光顿时变得凌厉：“哀家只有这一个儿了。倘使他有什么闪失，牵涉其中的人，哀家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么早？”太后有些意外。

二人退至殿门，迎面碰上苏曜。

二人一品着茶，殿外的小女打了帘来，屈膝福：“太后，顾贵妃来了。”

——她上次见到太后，还是在明玉殿里。当时隔着一殿门，她听到太后要杀她，后来因为苏曜的争辩而了罢。

顾燕时屏息，搜刮肚地思量如何推辞：“不了……”

顾燕时不料徐贵妃会突然这样提议，一时愣住，经这一拽才回过神，只得与她一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