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有贪欢 第98节(2/3)

顾白氏忽而想起些往事，惹得眶一红。

“可是……”顾白氏拧眉，顾元良不等她说，就：“皇帝如今起了杀心，又摸到了教士的底细，哪里是她能劝得住的？你若将她去只会害了她，咱们就这么一个女儿了，你舍得拿她涉险？”

顾家夫妇二人在正院的卧房里用着膳，半晌都没说话。末了等人来收了碗筷，顾白氏才一声叹：“若往好里想想……皇帝现在将她上了天，咱们也不算没有退路。要我说，不妨与她说个明白，让她去求皇帝，咱们各退一步，也还能收场。”

无

那恨意一日不消，太平日便也来不了。

顾白氏良久没再说话，屋中一片寂静，只余烛火哔啵地爆了一声。

“那照你这样说，就没有合适的时候了。”恪太嫔黛眉锁，“薄之人想要翻脸，什么时候不能翻呢？”

她不像他早年是行走江湖的人，她在青楼酒肆里活了二十多年，不在意什么江湖中的名望，期盼的只有太平日。

顾元良颔首：“我明日就给教士传信。教士若应允，咱们就该安排去了。此事若成……”他攥住顾白氏的手，“你我自此在教中就会受尽景仰，赌一把值得。”

顾元良神也暗去：“我知。”

“别多礼了。”太后笑，沉肃骤然释开，又成了平素的慈祥模样。

太妃太嫔们在临近晚膳时从慈敬殿告了退，齐太嫔走在前，走不远，恪太嫔疾步赶上来。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久的静默之后，顾白氏声一叹：“你要知，咱们就这么一个女儿了。”

“等她有了孩，他们之间的牵挂就更多了一层。到时陛顾及亲生骨，才会对母亲的多几分容让，我才能放心地跟她开。”

恪太嫔复又，嗫嚅应：“好。”

“等她有孩之后。”齐太嫔说。

顾白氏没有应他这话。

“如若弑君计成，皇帝骤然驾崩，中必定上一阵，我们自然有办法救她来！”顾元良沉声，“如若不成，皇帝必定恨意更，倒时她留在他边，咱们就还有转圜余地。你提前把她去，没有好。”

“你想得倒好。”顾元良轻笑，摇，“斗了这么多年，早就没有退路了。”

殿中的氛围便又快起来，众人着笑附和，齐太嫔与恪太嫔无声地相视一望，又不约而同地低帘。

“……嗯。”恪太嫔静默许久，了。

恪太嫔一愣。

她怡然地与她们闲话家常：“昨日皇帝还来了信，说待得白霜山中修得更好，咱们都可过去瞧瞧。山里还有几温泉，也会沏好池，到时你们年轻些的都去试试吧。”

顾白氏的脸僵了僵：“我自然不舍得。”她咬，“可若不如此一试，就只有弑君这一条路可走。这到时候……”

齐太嫔：“我不怕自己去搏一把，但我怕害了她。陛现在对她再好，也不过兴之所至。经了先帝你还不明白么？男人的那兴致，说散就散了，翻脸不仅比翻书还快，更比翻书还彻底。”

恪太嫔听得哑然，滞了几度，低：“可他们……这原就见不得人，万一就没打算要个孩呢？”

晚风渐起，夜笼罩。京城里的灯火渐次亮起来，黄的光一片片地染开来，温的颜将顾宅中的安静衬托得分外凄清。

“回吧。”齐太嫔拍一拍她的手，“晚上我好心给你送去。”

齐太嫔听到脚步声就转过脸，迎面撞上恪太嫔的一脸欣然。恪太嫔抓住她的手，中着夜难以遮掩的兴奋：“陛近来真是把静太妃上天了，我们能不能……”

她终是喟叹着了：“听你的吧。”

只是，她心里也有恨。

.

“那就是咱们没这个命。”齐太嫔冷声，摇摇，“无论如何，咱们不能为了一己私利牵扯上旁人的命。静太妃又不欠咱们的，不能让她犯这个险。”

恪太嫔的脸骤然黯淡，朱抿了一抿：“为什么？我们等了这么久才等到这一步，何不搏一把？”

“不能。”齐太嫔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