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有贪欢 第86节(2/3)

那命妇还想求她，被兰月一挡，她就已走远了。

“真没事。”顾燕时垂首答得老实。耳闻太后沉沉舒气，又隐约听到一句几不可闻的：“没事就好……”

“谢太后。”顾燕时垂首，坐到茶榻另一侧。扫了太后的神，就主动，“……太后别担心，陛形尚可，只是因为前阵的伤势，还弱些，一急火攻心罢了。”

“诺。”顾燕时恭谨福，就从慈敬殿告了退。

她每每前来觐见，案总是有两茶的，今日也一样。太后却又着意吩咐人再端些来，大有要她久留的意思，不知是有什么要事要与她讲。

她怔忪抬眸，却见太后已又是那副淡泊的模样，直让她拿不准方才那一言是不是她听错了。

自此之后她没再到慈敬殿，但各方的议论半分不落地传了她的耳朵里。

顾燕时忙：“太后请说。”

太后指了指案：“这心你尝尝看。”

“诺……”顾燕时小声，依言拿了块心来尝。太后见她吃起了心，一时就没再说什么，直至她快吃完第二块，太后的神思忽而一，怔怔启：“哀家还是得多问一句。”

“没什么吩咐。”太后睃着她，笑了声，“外那些人你也看见了。他们啊，各怀心思，有的是来为姜家求的，有的是与姜家不睦，来趁机踩上一脚的。他们一个个心里都急，你若留在宣室殿，免不了有糊涂人要堵到你面前，倒得你不好人，还不如让你到哀家这里待着。”

顾燕时听到这话，后脊不禁绷直了几分。

后来她索了茶榻，跑到步床那边，轻手轻脚地摸侧，与他一起躺着。

首先便是那太常寺丞姜文柏已了大狱。其实那日与苏曜争执的还有姜懿本尊，只是姜太傅抱病已久，太后顾念他从前的功劳，让他暂且留在府中安养罢了。

傍晚时门要落锁，朝臣们无旨不得在中过夜。太后又是女眷，他们更不得整宿候在她殿前。

但直到另几心端上来，太后也没再说什么。

此后太后就没再多说过什么，只是留着她喝茶吃心，一直留到了傍晚。

顾燕时闻言颔首：“谢太后。”

她上前福了福，太后抬了，神恹恹：“坐吧。”

，从那命妇侧稍稍一绕，直慈敬殿。

顾燕时步慈敬殿寝殿，太后坐在茶榻一侧，满面疲惫。

是以苏曜醒来的时候，稍稍一动，就发觉边多了个人。

太后沉思良久，“嗯”了一声，复又抬：“去小厨房，给静太妃端些茶来。”

太后看看她，平心静气：“皇帝真没事？”

第三日清晨，苏曜从昏沉的睡意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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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此除掉姜家的却也大有人在，说的话更义正辞严，斥责姜家为了一个静太妃枉顾圣安危乃是本末倒置。

但因姜文柏狱，朝臣们已争执四起。想保姜家的自然不在少数，话里话外无非是说姜家虽然此番得格了些，却是好意。

殿前因此顺顺当当地清净了大半，只有几名姜家来求的女眷仍在殿前跪不起，太后往窗外看了看，嫌她们行事太蠢，遂告诉顾燕时：“你从后门走吧。回宣室殿告诉张庆生多差些人守着，哀家看她们也不敢闯。”

她一时间正襟危坐，只等太后发话。

顾燕时早听陈宾说过他今早应该会醒，她于是半夜就睡不着了。这两日她都睡在茶榻上，醒来闲的没事总忍不住盯着他看。

顾燕时思量再三，轻声发问：“不知太后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