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有贪欢 第28节(2/3)

“明白了。”陶成拱手，就告了退。顾燕时褪去外衣躺到床上，腰酸背痛旋又袭来，直令她倒了凉气。

顾燕时低着：“我知。”

她心这样想，转念又觉，这话好像有没良心。

顾燕时撑坐起，多有愕：“陛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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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这样的梦。梦中是紫宸殿的床榻，他如昨日在中一般搂着她，涩的薄抚过她的脸颊。他温的手掌垫在她的腰，上动作不止。她似乎享受其中，又仍有一缕若有似无的羞耻将她扯住。

顾燕时听得心惊，低着，一个字也不敢应，私心里却很认可其中理。

顾燕时冷不防地打了个激灵，惊醒过来。

兰月：“陛说……‘要避汤什么？有生来便是’。”

万幸，事已了。苏曜昨晚的语气听来也没心思继续拿她，她可以安稳度日，不必再提心吊胆了。

太后比苏曜好得多了！

她便意识地推他，他带着那熟悉的邪笑，低哑地唤她：“母妃……”

“好。”顾燕时，“臣妾觉得欣云苑很好。”

“诺。”陶成应。

顾燕时想得闷闷的。回到欣云苑，兰月尚未回来，她让玉骨去备了膳，简单吃了些，就传了医女来，给她看背上的伤。

“他……他混！”顾燕时骂声。

兰月又说：“可姑娘要的药……”她止了音。

“……诺，臣妾知了。”顾燕时怔了怔才回过神，赶忙应声。

就是呀！论年纪她比苏曜还要小上五岁，论权势更不及他分毫。

太后是明事理，可苏曜实实在在地帮了她。即便他另有图谋，她也很该念他的好。

“回吧。”太后摆摆手，“晋了太妃，原该挑一殿阁给你住。但先帝妃嫔众多，寿安已没有那么多的殿。欣云苑你若住得还舒心，就先不动了。”

伤势不重，医女为她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膏药就告了退。她上过药，唤来陶成：“我要再睡一会儿，你们关上院门，莫让旁人来。”

兰月听得心惊，慌忙转四顾，见旁人都不在房中才松一气，坐到床边攥住她的手：“姑娘小声些。让婢说，也不必太张了。这事……也不是说怀就怀的。”

太后缓一息：“你日后便安心吧。哀家与你虽没什么，却不是个糊涂人，不会平白为难你。其余的……”她顿了顿，“哀家也不了皇帝多少，你多加保重。”

她怀着这份庆幸昏昏睡，梦境漫开，却是一片旖旎光。

她会意地起告退，离开慈安殿，忽而觉得天明亮了许多。

她自知怀不是那

医女自不知这伤从何而来，顾燕时说是台阶时不当心摔了一跤，也还算可信。

如此作之事她自问算不得什么贞洁烈女，可也总没理将错尽数归到她上，倒好像他一个正人君只是被她玷污了一样。

“好……”顾燕时睡意尚未退尽，懵懵地。

她一时呼急促，边缓神边撑坐起。窗外光正烈，应是已至晌午，兰月也回来了，见她醒来，上前：“姑娘，琵琶取回来了。”

顾燕时又着意叮嘱：“尤其是张妙仪。她若来求见，不论说什么，你们都必要挡住她。”

太后颔首，淡淡地“嗯”了一声，就不再多言。